那时候,估计东胜早被攻破了。
东部诸部也残破不堪了。
到时候,就是还乡团西部诸台吉说的算了。
他们好重新划分牧地。
西部部落这样就能去东部放牧,东部的残破部落也只能乖乖的去西边啃沙子了。
在这些老狐狸看来,他们祖祖辈辈在西边啃沙子,也该风水轮流转,轮到他们享用东边肥美的草场了。
那边挨着山西,又有互市的市场,还可以偶尔渡过黄河去山西抢劫。
真是再好没有了。
那像他们这边,不管是宁夏还是固原,都穷的叮当响啊。
抢都没得抢。
南边大明的地盘上,喝水都没有,全靠水窖储存雨水,简直是听者落泪,惨不忍睹。
布诺惊恐的看着台吉们黄绿色的眼珠,在黑暗中闪烁着恶狼一样绿光。
他明白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他愿不愿意了。
“诸位既然这么看得起我,怎么能违逆诸位的心愿呢。
全凭诸位做主。”
布诺胆战心惊的说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虽然顽皮些,但到底是乞颜·孛儿只斤氏的血脉。
吉能之孙,布延巴图尔鸿台吉之子。
这草原唯有英雄血脉才能得以统治。
你放心,等漠西蒙古大军打过来,京营必败无疑。
到时候,鄂尔多斯济农就是你的了。”
乌日更答赖喝了很多酒,大着舌头说道。
布诺心里说道:“狗屁的看好我,还不是你们西边部落眼馋东边的草场。
没有黄金家族的血脉,镇不住四十二支部落的百姓。
才把我拉出来。
早知道,我如论如何也不来应这份倒霉的差事。”
西部诸台吉,听到布诺答应了。
顿时兴奋起来,纷纷过来敬酒。
宴会也进入了高潮。
乌日更答赖一挥手,一队摔跤手也跳着鹰步舞,左右耸着肩膀,入场摔跤为戏。
“布诺台吉,不不不,我该叫您济农了。
我有一个小女儿,今年十四岁了。
长得和草原上的马兰花一样娇嫩。
今晚我就把她送进您的帐房,请您一定要收下啊。”
鄂托克台吉谄笑着说道。
不大一会,已经有三个台吉送他女儿,还有五个台吉送了骏马和珠宝绸缎等礼物。
布诺尽管心里膈应的不行,也只好笑着答应下来。
黑夜中,黄河东岸秘密麻麻的布满了帐篷。
凌晨时分,蒙古人已经睡熟了。
只有少量的哨兵在马上打着磕睡。
而此时,一支骑兵正快速的像这里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