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皮甲,一双胶鞋。
最后还给了他一套锁子甲。
他十分惊喜,没想到自己当个小旗,居然发给自己两套铠甲。
一套皮甲,这个和士卒一样。
额外还发了一身锁子甲,真是喜出望外。
尽管这套锁子甲前胸破了几个小洞,一看就是长枪刺的。
还没来的及修理。
这套锁子甲分明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可是,张顺没有一点的忌讳。
这年头有衣服穿,谁在乎是不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张顺看看,其他士卒的皮甲也都有血诟和孔洞。
估计不是被流矢射的,就是被长枪捅刺的。
“头儿,咱们是不是要开拔了,是不是要上阵打仗了。”
李大鼻涕紧张的问道。
“看样子是了,又吃好的,又给酒喝,还发装备。
十有八九是了。
到时候你们都跟紧我,不要掉队。
一切行动听我命令。
否则被督战队砍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张顺先把皮甲穿上,再套上锁子甲,挂好腰间的雁翎刀。
大声说道。
啉
天黑后,传来了校场集合的命令。
一队队的百人队,打着火把到校场集合。
“弟兄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平时你们吃好的喝好的,现在到了大明需要你们的时候了。
阎将军受命,带着你们去解赵王城之围。
……咱们走阴山山路,出了山口就是赵王城。
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一举歼灭土默特联军。
……此战,立功将士,自有封赏。
但是,军无纪律则亡。
以下几条战场纪律,尔等听清楚。
不听号令者杀,畏缩不前者杀,乱阵者杀,……”
军法官,在大声宣读着战场纪律。
这是大明的惯例,每次出征前都要先明确军法。
让士卒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命令,现在出发。”
阎应元看看准备的差不多了,他大声命令道。
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这些人都是乌合之众。
一年前,他们还是私盐贩子、码头苦力、监牢里的重犯、士绅豢养的家丁、投靠了地方势力的山贼马匪等人。
现在,他就要带着这样一群,人渣、败类、恶棍去上阵杀敌。
他也不知道这些人会有怎么样的表现。
啉
但是,他别无选择,开弓没有回头箭,今夜必须出发。
“把火把灭了,从第一团开始,依次出发,把白手巾系在胳膊上,腰上栓绳子一个小旗串成一串,防止掉队。”
负责训练的家丁军官下令道。
这些杨凡的家丁,被派来做顾问,他们拥有极其丰富的军事经验。
今夜是下弦月,非常黑,胳膊上系白手巾就是给后面人一个醒目的标志,防止走散。
一队队的士卒默默无声的开出了营门。
从北门出城,很快就钻进了大青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