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概率很大,很难打中只有两寸粗的钢管,这里很安全。”
听说自己站着的地方很安全,王坤终于放下心来。
哆嗦着站在望楼一角,强迫自己平复下来。
这支部队不论是车营,还是鲁密铳部队,都是经过严酷的训练。
他们的纪律性远超其他明军营兵。
顿时,鸦雀无声,都握紧武器,静默着等待命令。
红衣大炮一发接着一发的打来。
不时的有四轮马车被击中。
造成伤亡。
也有炮弹打进了营地。
但绝大多数炮弹都被沙袋墙挡住了。
二十磅炮弹出膛速度超过音速,带着独有的尖锐呼啸的声音。
让人感到恐惧。
球形实心弹无坚不摧,沿途碰到的树木被直接折断,碰到的岩石块,被打的粉碎。
让王坤这个没有上过战场的太监,看的肝胆俱裂。
王坤哆嗦着问道:“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样硬着头皮等着对方的炮弹打来,然后庆幸没有击中自己,有多生存了一刻。
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周遇吉冷着脸,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黄浩耐心的解释道:“公公暂且忍耐,等他们把炮管打红了,过热了,他们就会停止射击,冷却火炮的。
到那时,他们就只能用普通的火炮、鸟枪、三眼铳、破落户铳、弓箭等和我们对射。
那时候,咱们的重炮就占优势了。”
王坤听得一阵绝望,天知道,那些红衣大炮什么时候能把炮管打红了。
对面的炮声一直连绵不绝,三门重炮,轮流开火、轮流装填。
跟人感觉,很短的时间,就会放一炮。
这让整个战场的压力骤然增加。
每一发炮弹打来,不论是高角度抛物线砸进营区,还是击中偏厢车,都会带走几条人命。
一时间,王坤第一次看到了血肉横飞的残酷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