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
满桂解衣示创,上深闵之。
俱同出。”
――《国榷》第九十卷,第5505页
崇焕不自安,留中使于营,自青衣玄帽入。
他害怕皇帝召见是想逮捕他,可见心中有鬼。
他后续的举动是把传旨的太监给扣下了。
软禁在他的大营当人质。
然后才进的城。
先张皇敌势耸朝臣,冀成款议。
这是说他见到皇帝,继续恐吓皇帝和内阁。
他眼见不可能带兵进城,就退而求其次。
希望和建奴结一个城下之盟。
他到底带兵进城要干什么,是不是想夺门。
城内是不是还有他同党。
这些因为崇祯头脑异常清醒,从头到尾干脆就没给他任何机会。
导致他没有施展出来,就没法弄明白了。
如果他想夺门,接下来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用关宁军取代近卫部队,长期控制皇帝,效法董卓。
另一个就是,扶福王上位。
当然,这些都是猜测,只是有这种操作的可能。
东林这个时候,已经被他的各种骚操作拉下水了。
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只要建奴一退兵,皇帝必然向东林发难。
东林为了自保,也只能跟着他一条路走到黑了。
如果皇帝不给他带兵进城的机会,他还有第二方案。
那就是继续夸大敌人强大,贬低自己力量不足,继续恐吓皇帝和内阁。
促成城下之盟。
这两个方案有一个能成功,他当初吹牛五年复辽,以及这两年来干的林林总总的不法之事,都能一笔勾销。
上慰谕久之,崇焕惧上英明,终不敢言款。
第力请率兵入城,不许。
这一段更有意思,皇帝只是各种安慰他。
就是不搭话,不理他的任何请求。
他也看出来了,皇帝虽然不到二十岁,可是并不好斗。
说话办事滴水不漏。
这个时候他已经急了,开始行事昏悖起来。
他只敢吹嘘敌人强大,到最后也没有提出议和来。
他是真不敢。
就怕崇祯当时翻脸,抓他下狱。
但是他还是不死心。
看陛下油盐不进。
议和也没戏。
看不出陛下有议和的意思。
他眼见议和无望,又转而请求帅兵进城。
结果说了半天,被崇祯干脆的拒绝了。
这个时候他已经方寸大乱了。
和当初魏督公一样抓狂了起来。
已经被崇祯弄得胡说八道,颠三倒四起来。
赐貂裘银盔甲。
满桂解衣示创,上深闵之。
俱同出。
他咬牙下决心涉险,进城一趟,最后只得到了赐貂裘银盔甲。
可见,他的目的一个也没有达到,完全失败。
可笑,满桂是个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货。
他到这时还没看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似君臣相得,实际则是刀光剑影的斗争。
他居然嫉妒袁崇焕,居然君前失仪,脱了衣服给皇帝看伤疤,估计给那俩整的尴尬癌都犯了。
崇祯只好表示,上深闵之。
然后就把这个傻逼赶走了。
俱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