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在床上。
华菱里里外外的衣衫东一件西一件,散落在炕头、地上。
也不知是自己脱的还是怎的。
孙延召看向炕头那件绣着花最轻薄的兜兜,伸手刚要去拿,只听华菱羞道,“你……你别看,把椅子上的单衣拿来就好。”
孙延召只好起身,拿起单衣递了过去。
华菱褪下被子,一只手接过单衣,另一只手臂横挡在胸前。
可那略有些纤细的手臂却不能完全遮挡住全部,倒是便宜了孙延召。
真是“雪脯凝脂欺皓雪,青丝垂瀑掩冰绡”
,面对如此美妙的景致,孙延召不由得看呆了。
“你别看了,好吗?”
华菱眼中噙着泪水,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语气中带着恳求。
就好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
“对不起。”
孙延召说着转过了头,可心中仍回想着方才所见。
他片刻前还后悔自己酒后失德,可如今哪还有丁点的后悔,甚至还觉得自己走了大运。
甚至想起昨日还口口声声劝说华菱外表不过是一副臭皮囊,是个躯壳而已,可此时却又喜欢的不得了。
但他不确定华菱是否与自己一般知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等华菱穿好了衣衫,转身问道:“华菱姐,昨夜……你还记得否?”
华菱听罢脸色铁青,心道难道自己说不记得了,你就可以当做什么发生过,一走了之不成?难怪听过齐州庆家那些不好的风评。
她也想看看孙延召的品行,假装摇头道:“只记得咱俩喝酒,后面就都忘了。
后面怎么了?”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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