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口恶气，二来也有心搭上晋王这条大船。
只要有了晋王这个靠山，他们三家在城中的地位就是扶摇直上。
有的是赚银子的机会。
若此次扑买胜了，孙延召也可以预见，失去榷货务专营权这一年几十万的利市，必然会引连锁反应，只要周家一点出了问题，就会像滚雪球那般越滚越大。
同时，下一个三年便是他们对周家的疯狂撕咬，而鲜血只会引更多人下场想要从周家的身上分一杯羹。
“所谓的一鲸落万物生”
也是这个道理。
周家的衰败只会让汴京的商界百花齐放。
离扑买还有五天的时间，一大清早，孙延召还躺在床上，张洛便坐在了房中的圆桌前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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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延召在睡梦中听到了喝水的声音，还以为是房中进了刺客，猛地从床上坐起。
睁眼见是张洛，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道：“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还有怎么这么早的？”
“等不及了，我有要事禀报。”
张洛轻声抱怨道，“在人房顶蹲守一夜，可比杀人要麻烦多了。”
孙延召起身披了件衣衫，走到近前，也喝了一口水，看着张洛有些憔悴的脸。
“你不会昨晚没睡觉吧？”
孙延召多少有些无语，这姑娘真是一根筋，“我让你跟着他，没让你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啊。”
张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面无表情道：“在房顶听了一夜，那老头也折腾了一夜。”
这话怎么不明不白的，孙延召一脑袋问号，“把这几天看到的讲一讲吧。
挑重要的说。”
他可不想听那佟掌柜的一天的流水账。
“昨晚，佟掌柜的和周新兰见了陈丰。”
“陈丰！
当真？”
孙延召惊道，“你确定是陈丰？”
“精瘦的老头，鹰钩鼻子。
没错吧？”
“你说他和周新兰，佟掌柜的见面了？”
孙延召心中顿时一沉，陈丰这个老狐狸，果然还是出了岔子，他接着问道，“可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那里太隐蔽了什么也听不清，不过……你可以找佟掌柜的问问。”
“问？他会告诉我？”
孙延召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这次不需要杀人，也不需要绑人，佟掌柜的养外室，用的就是周家的银钱？”
“你确定？”
孙延召惊讶道，“想不到这佟掌柜看着忠诚精明，想不到也是一肚子坏水。”
“我也打听过了，周家给他的例银，每个月都直接给到佟夫人那里。
他哪有钱养外室，而且那个宅子我去过，真真富丽堂皇。
金银、瓷器、玉、珊瑚、玛瑙，各式各样的宝物。
你猜这银子哪里来的。”
孙延召脸上露出了笑容，捏了捏张洛的小脸，笑道：“你真是个小福星！”
可张洛却突然伸出手来，“情报费一千两！
监听任务额外辛苦，加五百两。”
“啊？”
“啊什么啊？我昨听了一夜，心里很痛苦，全是辛苦钱。”
孙延召一猜就知道，肯定是昨夜那佟掌柜的和那外室……心中多少有些愧疚，以后这种事还是找个男子去办吧。
“行，找你董姐姐要去。”
张洛一听要找董芸，脸色顿时变了，喃喃道：“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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