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利语气坚定，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可这笑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刚才张启明那番话，也许是对的。
可这重要吗？
或许对苹果公司的未来很重要！
可他是苹果总裁，在任期内把财报做好看才是他的任务，而不是想苹果的未来。
张启明这时已瞧出斯卡利的小算盘，也明白了为什么苹果在乔布斯回归前和去世后都没什么创新，光啃老本。
这就是职业经理人和创始人的根本不同。职业经理人只要对董事会和股市负责，把财报弄好，饭碗就稳了。
可创始人想的是怎么让公司更强更大。
还没等张启明开口，菲斯特见斯卡利竟敢挑衅自己老板，心里立马不爽。
他脸一沉，硬邦邦地说：“微软的办公软件好用？我可不觉得！”
他眼神犀利地扫向斯卡利，像是在挑战。
斯卡利感觉到菲斯特的敌意，脸色有点难看，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
“微软的办公软件在市场上占有率一直挺高，这是事实。”
菲斯特哼了一声，很不屑：“那又咋样？好软件公司多了去了！我们公司最近投的方舟软件，才成立一个多月，成绩就很惊人。
出的两款办公软件，销售额 1500 万美元，快赶上微软所有产品一个月的销售额了！
这周又有三款办公软件开始内测，市场反馈好得很。
今年最后一个季度，销售额超微软肯定没问题！”他的声音充满自信和骄傲，好像在向所有人显摆他的投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