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愣了愣，随意的挥了挥手，“从哪来的，回哪去了。”
“藏雷殿嘛？你将他送回藏雷殿了？”
“哪来的就回哪去。”应渊有些不耐烦，“这名字是你给他取的？”
白九思还在想龙渊是哪来的，听见应渊问他，还有点儿懵，随口问道，“什么？”
“名字！”应渊将单臂背在身后，半阖着眼皮看着白九思，“我听说他是你的大徒弟，是你给他取的名字么？”
白九思实在是不愿理会这个问题，他抽回了自己的胳膊，整理了一下衣冠，认真的看着应渊，“本尊问你，他到底，被你丢去了哪里？”
应渊眼皮跳了跳，收回自己手的同时，也整了整袍袖，将双手背在了身后，沉声答道，“本君回你，在哪里修炼成的人形，便回了哪里去。”
“嗯？他在哪里成的人形？”白九思心中思量了一番，“他，现在还是人形吗？”
应渊微勾起唇角，轻轻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
应渊眯起眼睛，有些不理解的看着白九思，“他是你徒弟，你不知道他法力如何吗？也不知道他的家乡在何地？”
白九思微微闭上眼睛，抿着唇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