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不会借给你的,你还是称早死了这条心吧,那不是白银啊,足足五百两黄金,打个水漂还能听个叮咚响,借你连水花都没有。”
苟梓那是打定主意不借了。
且阎烈的信用再次在他这里下降了一个档次,其他的无所谓,但是事关钱财,他苟梓觉得,还是稳妥一点,不再向曾经那般傻乎乎的就借了出去。
“别这样,苟爷,苟爷,要不这样,去韩国后我帮你收集蛊虫的消息,不,我全包,你躺好就行。”
“……”苟梓。
“说的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一样,不过也不是不能够借的,只要你能帮我弄来点尸蛊就行,我最近对那玩意挺感兴趣的。”
苟梓果然还是被阎烈的话打动。
毕竟。
蛊虫可不是随便来个人就能按部就班培养的,那是需要长年累月的经验积累,然后后代不断改善,完善,才成就的。
甚至有些蛊虫,更是需要经历几代人的培养,才能发展成体,可想而知,这其中绝对不是他能够一手操办的,也就只能从结果上下手,对于阎烈做这种事,他苟梓可没有一点意外。
阎烈这人虽然不着调,但是在战场上跟私底下,还有就是办事的时候,完全是不一样的,既然说一手操办,那自然是一手办妥当。
“成,不就是尸蛊嘛,大不了我将人也给你打包上,你想培养几个,让人给培养就成,反正每天送去化龙池的倒霉蛋也不少,不缺那几个就是。”
阎烈非常大方的承诺,让苟梓直呼自己怎么不多加点价,忍不住心头嘀咕。
“唉……,那进来吧。”
苟梓扳开阎烈搂住肩膀的手,向着屋子里面去了,跟随而上的,还有贼眉鼠眼看向四周花草的阎烈。
“别乱打主意,这里的毒草比较多,效果很杂,一个不好即便你武功高强,真气护体都得躺上几个月。”
“还是说,你希望我跟爷说,你因为偷药园子里的东西出去卖,被毒翻了,要休养几个月?”
苟梓果然不愧是跟随君无道走到至今的人,对于阎烈这个同僚自然是清楚对方花花肠子。
“嘿,我这不就是看看嘛,多大点事,最近看你这慈医堂生意不差,有没有捞一笔大的。”
“有啊,几天前燕春君来过,带来了一个舞女来着,让我给看看,被我敲诈了一笔。”
“嗯,说起来这事还跟爷有关,不过燕春君那家伙倒是不差钱,说是送财童子都不为过,要不你继续敲打敲打他几下,看能不能多吐出来点。”
苟梓不无建议道,让阎烈眼中泛起亮光,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而另一边的燕春君,跟远在韩国的驱尸魔,都是齐齐打了一个寒噤,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被人惦记上了。
进入房间。
果然是别有洞天。
说是屋子,不如说是一座小型宫殿也不为过。
这些年慈医堂主要负责处理内事,苟梓这个鬼医又是君无道的亲信,每天送钱的都不少,只为找个门路。
更别说一位绝世医者的价值,赚取的钱,加上君无道的有意支持,自然是财大气粗,苟梓的腰杆可不是一般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