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端着个碗走进屋,看到惜缘醒来,来到他身边:“你醒了?正好,我熬了药,趁热喝吧。”她微笑着,弯弯的嘴角漂亮极了。
“我今天去集市买菜,看到你晕倒在路边,就把你带回来了。”那女子对惜缘道,“你是什么人啊?我带你回来的时候你满身都是血。还好有雪狼在,是他替你涂药的。”
惜缘失望的眼里又有了光亮,雪狼还是关心他的。
“如樱,你总这么善良。”雪狼温柔地看着眼前女子,用手拨了拨她鬓角的头发,“我早跟你说,不要多管闲事,尽捡些阿猫狗回来。要不是看你着急得没了方寸,我才懒得给他上药!”
“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如樱恼怒地推了雪狼一把,对惜缘道,“别理他,他就是嘴硬,心肠是好的。”她看到惜缘的神情变幻,以为他伤口又疼了,想扶他躺下。
惜缘打开她的手,急急下床,绊到床脚摔倒在地。如樱忙上前相扶。
惜缘顾不上伤口疼痛,第一时间转头看雪狼,却见雪狼站在原地,无动于衷。连如樱也看不下去,嗔怪地冲雪狼道:“过来搭把手啊。”
“如樱,你别管他了。”
背上的伤是为雪狼挨的军棍,又因途中奔波加重溃烂,一时间,他真没有力气站起。如樱无奈,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连拉带抱把惜缘扶起。
惜缘靠在如樱怀里,轻轻冷笑,轻得只有自己听得到:“惜缘,你真的是天下最大的傻瓜!”推开如樱,奔出小屋,强撑着上马,强撑着拉动缰绳。离开,再不回头。
今天的耻辱我必将讨回。雪狼,我惜缘发誓,一定亲手剖开你胸膛,看那心是不是冰的。若不是,又怎会这般冷漠无情?
雪狼面无表情站在门口,远远望着那一缕青衣中,瘦弱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