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了,汉玉唅蝉觉得是真品站左边,认为赝品的站右边。”
高俅与礼部尚书余文远对视了一眼,余文远默默站到左边认为是真的。
高俅赶紧跟着站过去,然后又一大批人也站到了左边。
梁薪看了高俅一眼,摇摇头后站到了右边。
太子赵桓、童贯以及另外两三位朝中大臣跟着站到了右边,令梁薪比较奇怪的是蔡攸也跟他站在了一边。
赵佶见大家都站好了,于是问道:“好,你们可以开始下注了。”
“三千两。
对面敢不敢接。”
高俅最先开口说道。
反正他们那边人多,输了三千两平摊在每个人也不过三四百两银子。
梁薪回头看了众人一眼,淡淡说道:“要赌就赌一把大的,三万两。
对面敢不敢接?”
高俅也回头看了看,见大伙都点头于是他也跟着点了下头:“好!
三万两就三万两,我们接了。”
“好!”
赵佶笑了笑道:“你们各自派个人出来说说真假的理由。”
高俅他们那边出来的自然是余文远,梁薪他们这边则推出了梁薪。
余文远走出来先对赵佶行了一礼,然后说道:“这玉蝉所用材质乃是和田湖水绿种,并且它的琢工所用乃是典型的汉八刀,起刀收刀干净利落,而且多为斜刀,即一面深,一面浅。”
按照余文远所说,众人又仔细观察了一番,发觉那玉蝉真有余文远所说的那些特征。
高俅得意洋洋,啧啧说道:“烦恼啊,又有几千两银子不知道该怎么花啊。”
梁薪摇了摇头,站出来说道:“余大人方才所说极为有理,但是余大人似乎忘了一点。
汉八刀的雕工极为粗犷,又怎么会雕出如此漂亮纹路清晰的一对翅膀?另外还有,唅蝉是死者含在嘴中的,按理说玉质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应该变化的如此之快。
很明显,这是玉经过了后期的刻意做旧。”
“这……”
余文远听过梁薪的话后再仔细看了看那玉蝉,看了一会儿顿时脸色一变。
赵佶立刻拍拍手道:“好!
梁薪好眼力,这玉蝉乃是赝品,是朕微服出宫时在坊间遇见买下来了。
当时朕也看走眼了,没想到精通玉器的余尚书也看走眼了,哈哈哈……”
赵佶这么一说很显然,梁薪他们赢了。
赵桓兴奋地挥了挥拳头,蔡攸则笑着对梁薪说了句:“梁侯爷好眼力,在下佩服。
托梁侯爷的光,这次在下也跟着发了一笔小小的横财。”
赵佶拍拍手道:“没事没事,还有第二件。”
赵佶掀开红布,是一副画卷。
赵佶命人将画卷展开,梁薪看后忍不住惊叹一声:“长康先生的维摩诘像?”
赵佶赞赏地看了梁薪一眼,然后说道:“长康先生的维摩诘像,规矩跟方才一样。”
高俅赶紧站到了左边,代表他认为是真品。
梁薪原本也朝左走了两步,然后他想了想,复又看了高俅一眼。
最后他摇摇头走到有右边。
双方的人马几乎没变,唯独方才站左边的礼部尚书余文远站到了右边跟梁薪一起。
高俅开口就说道:“侯爷,这次我也大方一点,跟你赌三万两银子。”
梁薪摇摇头,伸出一根手指:“至少十万两。”
“十万两?”
这一次不仅是高俅那边,就连梁薪这边的人也惊讶了一下。
梁薪回过头看了众人一眼道:“放心,赢了大家平分,输了钱算我一人的。”
“那怎么行?怎么着也得算我一份。”
蔡攸说道。
“也算我一份。”
赵桓笑着道。
童贯笑着说道:“我没钱,不过有多少我就出多少。”
梁薪微微颔首,转过头看向高俅,一脸的戏谑。
高俅脸色涨得通红,回头也说了句:“大伙儿放心,赢了钱大家平分,输了算我的。”
“不用不用,大伙儿平摊就是。”
高俅那边的人也跟着说道。
高俅点点头,转过身信心满满地说道:“好!
我跟你赌了。”
梁薪笑了一下,摇头道:“东晋时期,南京建造了一座佛教寺庙叫瓦棺寺,寺庙落成后,和尚请众人捐施。
一天,有位年轻人来到寺庙,在捐款薄上写了个“百万”
的数字,人们都有很惊讶,因为数日来,在众多捐施者当中,还没有一个人捐款超过十万的,大家以为年轻人吹牛乱写,所以和尚当即让他把写的数目涂掉。
但是这位年轻人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