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点点头,老撒加摆摆手,琢磨了一下:“这话大家都忌讳,肯定没人跟你提过,但你总得想好怎么做。”
“说嘛,绕着这么多弯子干嘛?”我苦笑道。
老撒加点点头:“我的事你是清楚地,我问你,那个跟我一样的家伙,你打算怎么处置?”
我看了看他:“当然是杀了他!于情于理,我都得杀了他!”
老撒加笑了一下:“就事论事而已,那你为朱莉肚子里的孩子考虑过吗?”
我叹了口气:“你是不打算让我吃饭了?”
老撒加摆摆手:“说了,就事论事,这种事没人跟你说,你自己又不愿意想,但我得跟你说清楚,你是不会伤害那孩子的,这我清楚,咱老四团的人,也没人干得出来拿孩子下手的事,不过那孩子长大了,你打算怎么做?你还记得,米希尔刚听到,皇帝陛下把英格丽德推下悬崖后的反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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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仇。”我点点头:“那我这就是……杀父之仇。”
老撒加重重的点了点头:“这种孩子,就像狼一样,养在身边,很危险啊。”
“哇,你不是想让我,把他养到成年,再……杀了他吧?”我愣了。
“这是你要考虑的事情,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个嘴欠的,那孩子就知道了,且不说你杀了那个假货,你让朱莉怎么看你,他们毕竟是有……我、我直说,你别摔东西啊,他们毕竟是有过夫妻之实了,就像我和英格丽德一样,尴尬,但是谁都不会再提,毕竟这种事,出口就是杀身之祸。”老撒加说道:“可那孩子要是有人唆使,就会找你复仇的,他不会管你养了他多久,米希尔当时不就是这样?”
我指着胸口,咬着牙说:“心里有恨啊。”
“我知道,他是杀父之仇,你是夺妻之恨,正常。”老撒加说道。
我叹了口气:“得,这里有没外人,你直说好了,反正你也是……过来人。”
老撒加笑了笑:“确实是过来人,我正好是奸夫的角色,皇帝陛下不就做的很好了吗?你不妨学一学。”
“唉?他可是要毒死你来着。”我说道:“我用不着这么麻烦,我给他个痛快的。”
老撒加摇摇头:“不是,他杀我还不容易,用得着下什么慢性毒药?他有千里眼,知道英格丽德有解药,共和党里有他的眼线,就算你不说,那眼线也会告诉英格丽德,这是他的计谋,如果你当时跟英格丽德谈不妥,那眼线就会用我中毒的消息,逼英格丽德跟你尽快和谈,然后来救我。”
“我靠,厉害。”我惊讶的瞪着眼睛:“就是说,他都给我安排好了?”
老撒加笑了笑:“哦,不说这事,还是说那个家伙。”
“呃……把那家伙收拾一顿?然后……放、放了他?”我问道。
老撒加点点头:“谁对谁错,那孩子只要不傻,自会看得明白,别人再说什么都没用。”
我咬摇摇头:“真的不甘心,我老丈人我确实佩服,但我……做不到。”
老撒加笑着说:“皇帝陛下利用了一个很特别的因素在里面,那就是机缘,他都布置好了,要是英格丽德没能救得了我,那就是我死有余辜,米希尔找他报仇也是理所应当,反之,那就不一样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突然发现,我照他老人家差远了。”
“各有千秋,你们都不是一般人。”老撒加笑了起来:“好好想想吧,趁着还有时间,不然等打进王城,你就没时间考虑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老撒加又笑着说:“你经常叹气,这可不好。”
“没辙啊,我倒是希望那家伙突然消失,朱莉哭着跑过来认错,贝亚那伙家伙在我面前磕的头破血流,我也好有个台阶下,省的把事情做绝了,可刚才有人把朱莉的事,给我说开了,你又冒出来了,唉?不是本森安排的吧?有这么巧?”我苦笑着问。
老撒加摆摆手:“贝亚他们,朱莉,那个假货,这些事,你都得想明白,我听西诺德说,本森已经有方法了,只是不想这么用而已,因为他要是用了,你就把这仇,全转他身上了。”
“我去,不至于吧?”我愣了:“什么损招啊?”
“你是不是给本森写过一道诏书什么的,你登基后,他就能用那份诏书,免除100个人的死罪?无论什么罪。”老撒加挑了挑眉毛。
“哦,是有这事,不是吧,他用那个收拾我?”我想了想:“嗯,还真是,我是会恨他。”
“瞧,我告诉你,本森头疼的好久没睡着觉了。”老撒加说道。
“啧,他就不会出点别的招?帮我把这事了了?”我摇摇头:“唉?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嗨,本森的妻子又不是傻子,她们几个女人聊天,什么不聊?谁不知道?”老撒加说道:“刚才波莉来给你送饭,还叨叨这事呢,卡罗,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