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清楚。
于是她振作精神鼓起勇气，“小橘子，你谈恋爱，姐不管。但是，你可别让坏男人给提前骗了身子。”
“骗了有什么不好？姐姐还不是染了男人后，那里越来越大？”小橘子眼馋看了眼黄苦梨。
黄苦梨一听，终于发火。
“啪”！
她上去就抽了小橘子一个嘴巴，抽完了后，她的手掌热辣辣地疼。
见小橘子的腮边，五个手指印的痕迹。
“呜呜，你凭什么打我？”小橘子委屈哭了，“明明我和那个人已经说好了，只要我给他怀孕了，他就光明正大娶我。还要，还要，”
“还要什么？”黄苦梨怒气未消。
“说我只要怀孕，他就十里红妆娶我。”
“我呸，全村穷的水米不打牙，还十里红妆？骗鬼呢？”
“谁说的骗鬼？他说了，每天约会我在玉米地里，先偷偷摸摸的，只要怀了孕，就能给他们家一个惊喜，然后他答应我，至少要办一个叶知青娶村花杨香凝的席面。”
黄苦梨一听，头忽然一晕。
她用手扶住了炕，支撑着自己没有摔倒，她很难过，自己的妹妹怎么这么单纯这么傻？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怎么什么都信？
“他还说，只有跟他在一起，每晚约会玉米地，我才能变成像姐姐这样的身材，人见人眼馋。”
黄苦梨好想再打她第二下，但是忍住了。
“你们约会多久了？”
小橘子低头，搓着手指，“大概十几天。”
黄苦梨又是一捂脑袋。
“最后他还警告我呢，”
黄苦梨一听，身子一颤，“警告你什么？”
“他说我再怀不了孕，等秋后了地里没了玉米秧子，就不方便约会了，到时可别怪他换一个，所以为了早怀上，我每晚都主动、乖乖在玉米地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