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眉头一直皱得紧紧的，忍了许久，最后终于忍不住发火了。
“要纯粹美好，要惊艳灵动，要让人一眼难忘懂吗？不是咧着嘴笑，抿着嘴笑，傻乎乎笑！你是白月光，不是俏村花！”
宁萌有些绷不住地红了眼，她走到一边休息的位置坐下，委屈地翻着剧本找感觉。
她的位置就在顾泽知旁边不远处，轻声抽泣的声音刚好能传到那边。
在发现宁萌抬眼，眼泪汪汪地看向顾泽知时，方方端着杯子走到顾泽知身边，刚好挡住宁萌的视线，“顾哥，喝水。”
顾泽知视线落在剧本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头也没抬，顺手接过喝了一口。
方方站在他身边，没有走开，坚决不给宁萌装可怜赖上他家顾哥的机会。
他觉得这小新人特别没分寸，总想往他家顾哥身边凑。
明明之前剧本围读的时候表现得挺好的，连老戏骨都夸她有灵气，现在却一下子就找不到状态了。
他不由怀疑是不是因为昨天回酒店后，顾哥拒绝指点她，她今天就故意NG，想让顾哥为了剧组进度，以后不得不经常指点她。
不是方方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他见过太多这些心机手段了。
张岷导演现在特别烦躁，本来今天戏份安排得挺合适的，但是因为宁萌这里耽误了这么久，今天的戏份怕是拍不完。
他扫视了一圈，本来想让云卿给教教的，结果没看见云卿，又正好看见离宁萌挺近的顾泽知，便干脆喊道：“泽知，你给宁萌示范一下该怎么笑。”
方方：……让顾哥给示范一下？
他想象了一下他家顾哥小女儿状的惊艳一笑该是什么样子，呃……应该也不是太吓人吧？
他对顾哥的演技有信心，那必然是演什么像什么，说不定真能回眸一笑百媚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