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散落着几幅被炸弹震散架马车，正冒着火光，山坡上范长江等人望着脚下如同炼狱般场面，皆感到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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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第一次目睹日机轰炸，日军占据空中优势，地面上的抗日军战士和群众像一只只待宰的羔羊，范长江等人既愤怒又无力。
将机腹中的炸弹扔光以后，日机飞行员感到意犹未尽，他们俯冲下来打算用战机上的机枪扫射扫射地面。
见空中日军战机又俯冲下来，曹阳大致猜到日机此举的目的，他从身边警卫手中接过一支冲锋枪，瞄准俯冲下来的日机。
日机上飞行员看地面上的人，就像在俯瞰一只只蝼蚁，日机像张着翅膀俯冲下来捕食的秃鹫，机翼两侧的不断向外喷射子弹的机枪就是他们的利爪。
“哒哒哒”
日机机腹射出一串子弹，子弹钻进土里面溅起一片尘土，两名百姓正趴在地上躲避，见日机俯冲下来，赶紧从地上爬起正要躲进一片树林里。
可双脚终究还是跑不过日军的飞机，日军飞机吞吐出来的子弹还是击中逃命的两名百姓，两名百姓被子弹击中像破麻袋一样，扑倒在地上。
“铛铛铛”
日军飞行员听到子弹击中机体的声音，座下的飞机一阵颤动，日军飞行员使出浑身解数才将飞机稳定住。
透过舷窗，他们看到地面上抗日军队伍中朝日机吐出数股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