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军这种战术,初期确实能炸毁炸伤一些虎王重型坦克,但是却以苏军惨重伤亡为代价换来的,时间一长,明军逐渐有了防备,苏军敢死队员想炸毁一辆虎王坦克就更加艰难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往往需要十个以上的苏军战士同归于尽的代价,才能换取一辆虎王重型坦克,如此一来就很少有人愿意以这种方式进行作战了,因为代价太高昂了。
于是双方又以坦克互相对射为主,很明显苏军的坦克无论是t-34还是is重型坦克,都不是加装蔡司光学瞄准镜的虎王的对手,虎王在千米开外,秒杀苏军坦克,谢尔曼坦克在后面补刀,清除漏网之鱼。
如此大战几天之后,苏军坦克部队实力受损严重,很多装甲师被打残,有的装甲师坦克彻底打光,因此失去了番号。
战场上,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燃烧的坦克残骸如同一座座扭曲的墓碑,诉说着战争的残酷。
华西列夫斯基元帅站在指挥所外,望着远处那片战火纷飞的区域,面色凝重如铁。
曾经满怀希望的出城坦克作战计划,如今却陷入了这般绝境。
“元帅同志,我们的坦克损失太大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将无力组织有效的反击。”
一位参谋忧心忡忡地说道。
华西列夫斯基缓缓转过头,眼神中透着疲惫与坚毅:“我知道,可我们没有退路。
斯大林格勒不能丢,我们必须想办法改变战局。”
此时,在前线的一处阵地上,苏军坦克连连长尼古拉看着眼前所剩无几的坦克,心中满是悲愤。
他的坦克连原本是一支充满朝气与战斗力的队伍,但经过这几天与德军虎王坦克的鏖战,如今只剩下寥寥几辆伤痕累累的t-34。
“连长,怎么办?我们的弹药也不多了,弟兄们都憋着一股劲,可……”
副连长走到尼古拉身边,欲言又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尼古拉咬了咬牙,说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听着,等下战斗打响,咱们尽量靠近德军,利用地形和烟雾作掩护,挥t-34的机动性,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与此同时,古德里安将军在他的指挥车内,密切关注着战场局势。
看着苏军坦克部队的颓势,他心中虽有一丝得意,但多年的作战经验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将军,苏军的抵抗似乎弱了很多,我们是否可以乘胜追击,扩大战果?”
一名副官问道。
古德里安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别急,苏军不会轻易放弃的。
我们要稳扎稳打,继续保持火力优势,同时注意防范苏军的陷阱。
命令各部队,加强侦察,确保周围安全。”
很快,新一轮的战斗打响。
德军虎王坦克在前方稳步推进,炮口不断喷吐着火舌,精准地打击着苏军残余的坦克。
苏军坦克则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在弹坑与残骸之间穿梭,试图寻找机会反击。
尼古拉看准一辆虎王坦克正在转向的间隙,大喊一声:“开火!”
他的t-34坦克怒吼着喷出一枚炮弹,准确地击中了虎王坦克的侧面。
然而,虎王坦克厚重的装甲再次挥了作用,只是表面出现了一些凹痕。
“可恶!
再来!”
尼古拉心急如焚,命令装填手再次装填炮弹。
但就在这时,一辆虎王坦克的炮弹呼啸而来,直接命中了尼古拉的t-34坦克。
伴随着一声巨响,坦克燃起熊熊大火,尼古拉和他的战友们瞬间被火海吞噬。
在另一处战场上,苏军的一支临时拼凑起来的坦克小队,试图从侧翼迂回攻击德军。
但他们的行动早已被德军的侦察部队现。
虎王坦克迅调整炮口,对这支小队进行了猛烈的打击。
一辆辆苏军坦克在德军的炮火下相继被摧毁,战场上再次响起了绝望的呼喊声。
几天的激战过后,苏军的坦克部队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许多装甲师只剩下一些零散的坦克,有的甚至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而德军的虎王坦克部队虽然也有一定的损失,但凭借着装备和战术上的优势,依然牢牢掌握着战场的主动权。
随着时间的推移,斯大林格勒陷入比古比雪夫更加悲惨的境地,因为断绝交通的缘故,城里物资匮乏,缺医少药。
士兵和居民们不但吃不饱穿不暖,大街小巷还到处都是伤员,整座城市满目疮痍,惨不忍睹。
这座曾经充满生机的城市,如今已无险可守,更无法像以往那样展开巷战。
苏军只能被迫每天与大明王朝的军队进行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