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子,向内部挤压。
随着他渐渐的用力,鲜血也在慢慢地向外溢出,血腥味窜进了他的鼻孔之中。
“母亲,这样的味道,你满意吗?我是真的有点兴奋呢!”
我爱罗更加用力地拧动手腕,加大沙子的压力,然后猛地一捏紧手指,从砂缚柩中猛然泵出大量的鲜血,这是沙暴送葬的最后仪式。
“都是一样的过程。”我爱罗陡然感觉有些无趣。
“啊!”我爱罗捂住额头,守鹤的碎碎念疯狂地从他脑海中涌出,他早就不会理会这些话的含义,他的失眠来源于此,黑眼圈来源于失眠。
但他发现这次高强度的意识似乎是在向他传达一些固定的重复的内容,哪怕他一直以来习惯于把这些话当做脑内垃圾,但一直高强度重复,就像有人在你耳边疯狂低语一样,不得不听明白其中的内容。
“小子,你中幻术了……小子,你中幻术了……,啊呀,真的是没用呢,我的人柱力怎么一个不如一个,以前是个顽固的老东西,现在是个中二的小鬼头,整天想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可能这就是人类的愚蠢所在吧……对,一定是这样……哎哟,我什么时候才能透透气啊,真无趣呢,到处都是黑的……”
守鹤的碎碎念恐怖如斯,也难怪我爱罗睡不着觉。
“幻术?”我爱罗刚刚反应到到这个单词的意义,突然感觉背后一阵风掠过,他下意识回头,紧接着便是一个拳头破开了他的自动防御,呼上了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