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始吓死人。
“阿新……”姚云儿扯了扯李成新的衣袖,“你看我的鸡皮疙瘩……”
“我有点不懂……热闹看也看了,咱们为什么还在这里坐着?不回家吗?”裴心悠问道。
“不知道,可能这里晒太阳特别舒服吧……”李成新笑道。
“都不是……”沈觉摆摆手,“咱们还没坐收渔翁之利呢……”
“渔翁之利……?”裴心悠不可置信的看着沈觉,“你的意思是你还要下去干掉野狼,分一杯羹吗?”
“想什么呢!”沈觉轻轻敲了敲裴心悠的脑袋,“那血糊糊的一团爱谁谁拿去,我想要的是那山羊头上的角!”
“山羊角能拿来干嘛?当艺术品吗?”姚云儿不解问道。
“我可没有这特殊的收藏癖好……”沈觉笑道。
“当我没说……”血腥的气味在烈日下蒸发散开,飘了过来,姚云儿有点受不了,开始干呕起来。
“来,云儿,喝点水。”李成新连忙给姚云儿打开水壶。
“那是拿来做什么?”裴心悠继续问道。
“当然是做弓箭了,羊角复合弓,了解一下!”沈觉眉眼弯弯,笑着看着裴心悠。
“咦……你别一副推销员的样子看着我,我还是近代你的完工成品吧……”
自裴心悠跟沈觉相处这么久以来,裴心悠深刻总结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沈觉要做什么的时候别一直问,显得自己特傻逼,反正问了也不太懂,还不如直接看现成的成果,还能以一副点评的姿态,既不掉面子也活得更加轻松了。
沈觉倒是一眼看穿裴心悠的小心思,并未说破,反正不管裴心悠观摩或者不观摩制造的过程,自己在裴心悠的心里都是牛逼的,目的达到了,过程也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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