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躺在榻上面无血色的弄玉,叹道:“你这又是何必呢,噬心蛊的痛苦你又不是不知道。生不如死,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白凤听了,问道:“姑娘是说弄玉中了噬心蛊,可有解蛊之法?”
白衣女子叹道:“就算有解蛊之法又如何?”
白凤想都没有道:“自然是让弄玉恢复自由,不再承受痛苦。”
白衣女子嗤笑道:“你以为真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就算你替她解了噬心蛊,她也活不过三日。就这样她虽然忍受折磨,至少还活着。”
白凤明白了,道:“是哪位白衣公子吗?”
白衣女子目光一寒,冷冷道:“我奉劝你一句,最好忘了他,他的存在,不是你我可以议论的。若是你胆敢告诉外人他的存在,和你一切相关之人全都要死,而你到时所承受的痛苦比弄玉还要强百倍不止。”
听了白衣女子的话,白凤惊呆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知道白衣公子很神秘,有恐怖的势力,可如今看来,他也只是见到了冰山中的一角。
过了半响才道:“他竟如此恐怖?”
白衣女子没有管他,该说的她都说了,要是想去找死,她又何必多管。
“你应该感谢他,如果没有他的出现,弄玉恐怕在雀阁之中就已经死了,哪里还有机会刺杀姬无夜。”
又道:“你去为我准备一间屋子,我要在这里住几天,为弄玉压制噬心蛊。”
白凤点头答应,不再去想那个白衣公子,如眼前女子所言,那不是他所能触及的,只要弄玉平安,他别无它求。
新郑城,姬无夜神秘消失,许多对那个位置早已垂涎三尺之人,蠢蠢欲动,朝堂上下也是暗流涌动。
天上人间,郑和焦急的推开嬴政的房门,快速的禀报道:“公子,咸阳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