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田中尉,末将希望能够将维持长安持续的全力暂时转角于飞鹤军!”
“有麾下道兵来主持征集物资之用,同时希望能够得到左右龙武军的帮助,因为他们是骑兵速度快,可以更加有效的传达命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有道是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若是无法筹备足够的粮草,大军行到一半饿了没力气走路,黄贼一到我们便会一触即溃!”
“而且粮草的筹集工作要一直进行,如此飞鹤军才能镇守潼关为陛下守国门!”
秦炎语气不缓不急,神色平静,给人一种沉稳如山大将风范的感觉。
田令之打仗所以不行,可他看人可以!
他一见秦炎的姿态就知道这个人确实不凡,正所谓每逢大事要静心,真正的军中宿将都有泰山崩顶面色不改的神态。
从这一方面来讲,秦炎这个人确实是个做大事的料。
“好好好,爱卿果然与众不同,往日里的那些文武大臣于你相较都是些没用的酒囊饭袋,爱卿还有其他要求吗?朕能给的都给!”
李严忽然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威严,这是九五至尊人道天子盖有的威仪,可惜。。太淡了。。
秦炎神态淡然,躬身叉手道“臣指望陛下和田中尉能够使粮草通畅,其他别无所求!”
李严和田令之无不沉默,内心都有些尴尬。
这齐克镇守潼关,多次派人要求粮草,他们都不当一回事让他自己解决问题。
可这一次,他们是真的怕了!
“秦将军放心,咱家保证没人敢断将军的粮道!”
田令之语气坚定,李严亦是点点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陛下,田中尉,末将希望能够得到一件信物,若是在值守军纪之时遇上一些人刁难的时候可以免除一些麻烦!”
田令之眉头一皱,这个秦炎想要干什么?要信物作为佐证?莫非还起了其他心思?
可这节骨眼上禁军都是废物,他又不信那些文武大臣,也唯有这个来历不明的秦炎可以委任。
毕竟,秦炎可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遍,甚至连藩镇的人都三番四次的想要杀他。
李严闻言楞了一下,看了看田中尉见他微微点了点头。
想了想,他从腰间取出一枚雕龙玉佩来到秦炎的身旁关切的递给秦炎,郑重道“秦将军,一切都拜托了。”
秦炎双手奉上接过雕龙玉佩,神色一正叉手行礼道“臣,定当竭尽所能在龙武军姜将军的指挥下镇守潼关,为陛下守国门!”
最后这一番话大有深意,确切的说,这一句话是说给田中尉听的,明确告诉他你别担心,别乱想!
我上头还有龙武军姜紫衣,他是我的顶头上司。
田令之心领神会,他想起姜紫衣信誓旦旦,同样有大将风范的沉稳形态,心中隐约有了把握。
毕竟姜紫衣可是他一手提拔,身边的很多人都是他埋伏下的钉子,不怕他造反!
“陛下,田主公为,若无他事,请恕臣先行告退!”
“去吧去吧,秦爱卿一切都托付予你了。”
踏踏。。
秦炎转身踏步离去,没有一丝留恋。
李严看着他的背景带着期盼和信任,他就这么轻易毫无保留的相信了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
此心性,可谓“年少”赤诚。
田令之看着秦炎离去的背景,隐约有些不安。
他总举得对方讨要信物不仅仅是为了维护军纪之事,似乎别有目的。。
只是这目的,他暂时还不清楚。
毕竟单单一件信物实在不算什么,若是没有圣旨,没有昭告天下的告示,这信物有跟没有区别不大。
。。
沿途出了丹凤门,秦炎右手虚空画符。
“唳!”
一只魔鹤召唤而出,他将雕龙玉佩交给魔鹤,念头一动。
魔鹤灵性的点点头,嘴里叼着雕龙玉佩往王大锤的方向前去。。
秦炎看着魔鹤消逝在天边,心中略有担忧,于是命令等候的道兵回返,自个轻身飞纵几个呼吸便融入阴影之中。
。。
踏踏踏。。
王大锤带领千名道兵沿着朱雀大道一路前行,先是到达东市。
此时东市大门洞开,门口有一支禁军把手,大量的物资被聚集在此处。
往往征收的一车物资,征收的先拿走一批,守门的拿走一批,押送的拿走一批,到了太阴宫还不到原先的一半。
这些负责征收物资的禁军分明就是打着征收的幌子,行那巧取豪夺之举!
“喂,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乃是右威卫辖区,哪里来的哪里去,别在这里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