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之后,越南官兵又一次重复了河滩上的场景。
柳浩豪站在墙头,看着远方的火头,赞美道:“这真是一把好火啊。”
“请记住这仇恨,千万不要宽恕我。”
罗雁秋的嘴角浮现了一丝难得的笑意,这残酷而美丽的场景,她看得一清二楚。参加抵抗地人当中,有几个都破门出教,不但亲手撕毁了圣经,还做了屠杀教友地刽子手,他们在浮车村和天主教会当中注定不能呆下去了,柳宇看了她一眼说道:“这些人渣就交给你了,如果有教徒来协助我们作战,也由你来负责指挥。”
就在浮车村陷入火海的那一瞬间。原来四面八方传来地枪声突然停止了。
很快夜空变得寂静起来,仿佛这些武装教民的袭扰根本不存在一样,只有那浮车村的火海。仍在提醒着人们。
这就是招惹细柳营的下场。
近在咫尺地火海,把李杨材的营垒照得有如白昼一般,李扬材脚一软,险些就失足了。
这个挂着三色旗,修着小教堂的教村可是他守御地一大凭借,可是细柳营却毫不顾忌地烧了干净,根本不顾及法国人的感受。
袭拢的枪声停了。现在只剩下他们独力奋战了。
他并不知道,自浮车村的那一把火被点燃以后,那些武装教民便丢下他们的使命,跑回自己家去。
这一把火的意义,比柳宇想象得还要重一些,没有人敢于毁灭一个村落的大魔王对抗,即使是主地信教也一样。
火燃烧在他们的心底,一想到今天晚上那过于莽撞的行动,他们就后悔不已,即使是平时高高在上的西方传教士们。现在也无法约束他们的行动了。
他们不想这把火了,但是怎么能不想了,一回头。便是火海的浮车村。
这个村落已经完了。
即使村里的壮丁大部分逃出来,但是这一把火却把整个村庄都给毁了,在明年开春的时候,恐怕浮车村就变成了一个废村。
西方传教士还想让这些平时绝对服从的教民再袭拢一回,但是教民纷纷关上大门,在自己门里背着圣经。驱赶着魔王:“天啊!我怎么被猪油蒙了心,这样的疯子都敢惹!”
教堂已经空无一人,几个传教士还在做着最后地抵抗:“诸位教友,快出来吧,快出来……”
门突然打开了,传教士欣喜若欢。
他们很快听得了声音:“每个教村出二十个壮年劳动力,帮助魔王攻打营垒,每少一个人,村里就会多十具棺材。”
“从现在开始。每打一枪。魔便征收一头牛,打伤一个士兵。魔王不介意索回一百条命!”
“谁敢对抗细柳营,浮车村便是最好的下场!这是大魔王的威胁。”
报讯地人是从浮车村被放出来的,他满脸是泪,裤子全湿了,却没空整理:“快去吧!晚了就要屠村了。”
恐吓是极有效的武器。
“准备完毕!”一个个步兵单位报告攻击准备已经完毕,接下去就是攻击主要防御地带了。
但是原来沉寂下来的夜色,突然被人潮所搅乱了:“报告管带阁下,郑家村出了四十个劳动力,已经在此待命。”
“我们村也出了四十个劳动力,您要的赎金,明天一定给您筹来。”
“请千万别屠村,我们也能出。”
哭泣的教民跪在柳宇地脚下:“请宽恕我们!”
柳宇没有理会他们:“全体准备,进攻主要防御地带,拯救我们的战友!”
这个转世的魔王步入了黑暗:“我不介意多屠几个村子。”
教民们哭泣着,甚至亲吻他踩过的足印:“谢谢您的宽恕。”
西方传教士没有看到这一幕,但是他们的身子都软了。
他们失败了。山西教会失败了。
这是教难。山西教会有史以来最掺痛的一次教难。这场灾难堪比安邺阁下被罪恶的黑旗军杀害之后,山西教区受到的沉重打击,不!比那一次还要沉重。
山西教区地脸面无存。
他们只能看到各个教村地教民不断涌出来,以空前的热情去替细柳营担挡先驱。
“开始突击!”
担当先锋地还是蔡云楠的那个排,只是现在他们身后和侧翼,都有坚定的护卫,甚至在他们进攻之前,有几个村的教民已经远远地绕到两侧去袭击他们,现在李扬材尝到这个四面被敌袭击的感觉了。
借着火势,李杨材的部署细柳营看得一清二楚。
“杀!”他们熟悉地利用地形往前冲,而在他们身后。司马泰大声地命令道:“雷明顿,干掉劈山炮!”
最显眼的劈山炮阵地上,还站着李扬材的二十几个部下。开始蔡云楠一轮排枪打死打伤好几个人,现在这一轮排枪同样致命。
“!!!”雷明顿步枪把操纵劈山炮的敌军打翻了好几个,这些老军伍想再轰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