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刘永福还有后戏:“荩臣,不止是这一项,你听我继续说说!”
“我黑旗军每哨补公费百圆,哨长加发开支五十圆,每营补公费五百圆,营官加发开支二百圆……”他又看了黄崇英一眼:“当然前营不同于他营,我给你补公费千圆,加发开支五百圆。”
按道理,前营有千人,其它营头只有三百人,所以要按三倍的量来补才符合比例,但是黄崇英现在很满意,他连连拍着掌赞道:“大善!大善!极好!极好!”
他都如此满意,更不要说刘成良、吴凤典、杨著恩他们,都是连连拍掌。脸上尽带笑意。
公费是营里、哨里地公用经费,这一块黑旗军几乎是一片空白,而开支那便是给营官、哨官们的特别费,想怎么开支就怎么开支,要全部自落腰包也没有问题。
这一回刘永福可以说是大出血了,又是七八千圆黑旗票出去了。
倒是吴凤典还算沉稳:“这公费可以和犒赏的钱分开一段。省得到时候发生麻烦。”
刘永福可早有主张:“凤楼,不需要如此麻烦,我已经准备好存折,到时候拿着折子去黑旗银行领用便是了。”
黄崇英和刘成良、杨著恩都很满意,现在黑旗银行已经开了六家分行之多,在北圻这个不大的地方可以说是网点星罗棋布了,到哪都可以找到黑旗银行的网点领款。
更紧要的是,黑旗银行甚至准备提供随军银行的服务,柳清已经说了:“不管在哪用钱。只要刘大人你开开金口,即便是顺化,我们也会把钱送到。”
因此黑旗军和黑旗银行已经联成了一体。如果离开了黑旗银行,黑旗军就根本无法运转,甚至到了连军饷也发不出的地步,因此无论是哪个营官,都很注意维护黑旗银行地利益。
任何商号敢拒绝黑旗票地流通,那第一时间上门便是黑旗军的刺刀,而刘永福也明白了吴凤典的意思:“大家领钱的时候,不要太挤便是!”
“那是自然!”
这三笔钱要分成三波,不能挤在一个时间。把黑旗银行给挤跨了,他们这些人也会有大苦头可吃,那边吴凤典却是又有个话要说了:“司马,我听说你们细柳营现在设置了军法官?”
司马泰是细柳营派来的代表,但是这次他只带耳朵来,至于抚慰、公费、加饷之类,细柳营已经富得流油了,把这钱扔在他们身上,那简直是浪费。
当然。诸营都应当公开起见,所以刘永福也不敢把给细柳营地一份吞了,只是按照习惯,他会给司马泰打上一份欠条解决问题。
司马泰终于开口了:“设置了军法处,凡有违纪的官兵,皆由军法处处置。”
吴凤典为人很是沉稳,但是能拿主意:“咱们以前没粮没饷,所以军纪宽松些,现在既然有了粮饷。为了长远之计。我觉得大伙儿还是管一管,学他们细柳营设个军法处为好。”
刘永福倒也极事理。他知道以前粮饷不足,自然要对官兵有所放纵,现在时代变了,那就应当加强军纪。
“嗯!雅楼这话我爱听,咱们拿真金白银给弟兄乐一乐,不是让他们去当土匪的,该是整肃一番的时候了。”
他不由想起了一件旧事,那是柳宇和他们谈论黑旗银行设立时说地话,说是与其劫掠,不如用黑旗票去征购,现在想想,确是极有道理地一桩事。
“军纪要整肃,也不会让弟兄们饿肚子的!”他沉吟了一会:“每个季度给各营各哨补上一份公费,大家如果缺什么东西,可以拿着票子去村里征购,至于数额,我们慢慢再商定。”
这一次会议可是相谈甚欢,刘永福又重新建立起他在黑旗军中地威望,而会议中提到的好消息,也纷纷传入官兵地耳中,让黑旗军的士气顿时高涨起来。
只不过这件事情甚至连乔二池都知道了:“什么……这是好机会啊!”
这一次他为了搅乱黑旗银行的金融秩序,可是做了充足地准备,亲自再次潜入保胜,准备指挥这次的破坏行动。
天主教会对于黑旗军可以说是仇深似海,阮有明原来以为最多能弄到一万两千黑旗票就是上限了,可是没想到最后居然弄到一万八千圆的黑旗票。
各个教会现在都是鼓励教众向教会捐赠黑旗票,一万八千圆的黑旗票已经随乔二池带到了保胜来,接下去就是怎么抛出这笔钱了。
保胜的物价已经稍稍上浮了,原因很简单,刘永福给眷属和遗属以抚慰金,发出的纸币多达七千多圆,已经一定程度影响到物价。
而下个月初七,还有一批纸币要投放市场,光是给官兵们的犒赏就达到二万五千圆之多,再加上这个月的军饷。那就是四万圆纸币砸到市场上。
乔二池一想到这个数字,不由舔了舔舌头,那差不多是三万两银子,他一辈子都没碰到这么多钱,如果有这么钱,他可以立即把黄旗军的队伍拉出来了。
只是想归想。他又朝里面地房间看了看,虽然纸币是由他负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