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到处是汗,浑身都没有了力气,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软软地看着柳宇把电线从她身上解开,接着解开绳索,一边往修女服里摸索着。一边把她抱到床上去,旁边罗雁秋也在帮着柳宇的忙。
“嗯……”她竟是不自觉地发出长长的呻吟声。或者太柔弱了,她突然浑身一热,竟是在柳宇随意的爱抚达到了顶峰。
这太丢人了!我已经做不回那个坚贞的修女了,特丽莎修女有这样的觉悟:“那到你地天堂上来了吧。”修女袍并没有解开。柳宇反而让她挂在修女的身上,更加刺激了他地欲望,在修女的身上感受着一阵阵的销魂蚀骨,把每一寸肌肤都拂摸过。
修女完全放弃了反抗,她配合得很好,而在柳宇的旁边,罗雁秋也加入进来了,但是让柳宇惊诧地是,那圣洁的桃花源已经是泥泞不堪了。只不过修女靠在他的背上,轻轻地说道:“小心些。我还是第一次……”
那小柳宇不多进已经刺破圣洁,完全占领了修女的全部,娇弱无力的修女只能紧紧地抱住了柳宇,双腿乱喘,娇吟阵阵,而罗雁秋也在背后抱紧了柳宇。
对于双方来说,这都是完美的初夜,柳宇甚至没有实现他梦想已久的双飞大业。
只是天一亮,特丽莎修女已经紧紧地抱紧了柳宇的腰:“宇郎……我们再来?”
柳宇昨天折腾了四回,只是早晨醒来正是情欲正浓的时候。当即提枪再战。修女强忍疼痛,把柳宇伺候到天上去。
她瞄了一眼罗雁秋。嘴角不由浮现一丝冷笑:“这花间教你是教主,但是在家里谁大谁小,那还难说!”
罗雁秋也不揭穿她地想法,只是等到事了,百依百顺地替柳宇穿衣,然后询问道:“宇郎,这特丽莎姐妹,以后该怎么安排无论特丽莎怎么折腾,都跳不出天衣教这个圈子,跳不出她的手掌心,那边柳宇穿着衣服,笑着看了一眼那床上地点点落红,开口说道:“给你做个秘书吧,嗯,她这个名字要改了。”
既然破身出教,改入花间教自然是换一个新名字,那边特丽莎修女已经想清楚了,当即就给柳宇施了一个大礼:“谢谢夫君赐名。”
不过柳宇一时间倒没想好名字:“我仔细回家想想。”
那边罗雁秋微笑地说道:“苏穗妹子那边忙不过来,不若让特丽莎去苏穗姐妹那做一阵子秘书。”
特丽莎修女恨得只咬牙,却只笑着说道:“一切都听夫君安排。”
柳宇却是关心地问道:“你除了能大量制取硫酸之外,还会什么?”
特丽莎修女穿好了修女袍,越发诱人:“我们老爷想知道什么?我知道很多很多,包括天主教的很多私密。”
天主教在越南的黑暗历史,又揭开了新的一页。
只是阮有明并不清楚这一点,他已经第一时间乘着海防到到交趾支那的不定期客轮赶到了西贡来。
这块殖民地是第二次鸦片战争的副产品,与第二次鸦片战争的同时,法国人、英国与西班牙人也对越南宣战,宣战的理由是保护是越南的天主教徒,但是谁都明白,法国人是为了鲸吞这块土地而作准备。
西贡已经是一副殖民地气象,这里比海防、海阳更靠近赤道,因此天气更热,到处都可以看到穿着白色服装的人。
殖民地警察到处盘查着任何一个可疑地人物,对于任何一个白种人却保持着极大地敬礼,象北圻那样不尊重西方人的情况。在这里决不会存在。
这些警察是法国人统治交趾支那地中坚力量之一,只不过在交趾支那地土地除了这些、警察民团和安南土著步兵,还拥有三千名法国士兵。
殖民地属于海军部管辖,因此这些法军也属于海军,他们在越南这块土地上是无敌的存在,他们装备着世界上最先进的装备,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甚至在任何一支列强军队相比。也不逊色。
他们也是阮有明的最大依仗,阮有明在过去几年和殖民地官员打交道的经验告诉他。如果要办一件大事,那不应去海防,而是应当去西贡,去巴黎。
而是这灼热的阳光让阮有明越发兴奋。阳光如此明媚!
压在天主教会上的一块大石头终于去掉了,他已经确认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黑旗强盗的总头目刘永福已经回国了,而且他请了整整五个月的假期。
这是上帝给予地最好机会,法兰西一定要抓住他!
根据他得到的情报,在刘永福回国之后,黑旗军分成了三个互不统辖地司令部,每一个司令部都统辖约一千名士兵,但是谁都无法有效指挥其它两支部队。
这是最好的机遇了!现在是交趾支那总督做出决断的时候了。
他在西贡的教堂里转了一圈。很快就有主教答复:“总督大人会在明天接见你。”
总督大人是在他宽敞地法式办公室会见阮有明,他是标准的法兰西军人。一身海军服穿在他的身上,在背后的墙上贴着许多海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