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无价之宝。
而吴凤典等人,对于有两百杆步枪可以分配也十分高兴,毕竟现在士乃德步枪现在已经成为黑旗军装备的主流。
这种步枪诚然比雷明顿差上不少,但比起黑旗军装备的前膛枪,却是有几个世纪的差距,性能可靠,威力足够。所有人对此都很满意。
只是这种满意的背后,大家又带着一种惊叹。
柳宇一开口便是二百杆步枪,连一个折扣都没打,那么他手上到底有多少精利的军械?
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只不过有这样地盟友也是一件好事。
大大的好事。
只不过柳宇送来的士乃德步枪,刘永福只拿出一半出来分配,其余一百杆却用于武装自己地亲兵。现在他的两队亲兵也是和细柳营一样,完全实现了后膛化。
不过这只是个插曲,大家关切的问题还是黑旗军的走向上,而现在整个黑旗军和整个细柳营,都在承受着巨大地压力。
柳宇可以说是承受压力最大的一个人,他无法理解越南人的思维方式。
他们总是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前一天是派了使者来,宣布要与法国人誓死一战,让细柳营立即出兵河内。第二天,他们又改换了一个腔调,宣布已经同法国人达成了友好协定,越南人可以收回河内,那么细柳营是不是该退出山西?
政出多头,在朝中亲法派和传统势力展开激烈的斗争。这种斗争柳宇并不擅长,他所能擅长是用暴力手段解决一切问题,而且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李维业在河内的统治逐步稳固下来。
所谓“师老无功”,指地就是这种情况,现在越南人先把自己地底气泄个精光了。而李维业的气焰就嚣张起来。
他奶奶,给你点颜色,你居然开起染铺来了!
柳宇从来没想到地是,李维业居然这不合作,他的部队甚至深入山西境内十公里之远,而且还是安南土著组成的小分队。
现在在河内境内,李维业已经招募了大批殖民地警察、土著步兵,由法国士兵负责指挥,这些越南人比法国人还要积极一些。他们简直就是横冲直撞,根本不把细柳营放在眼里。
戏演得实在过火,以致于连越南人都对细柳营和法国人的战斗失望了,象那位黄佐炎统督,就跑去和刘永福交涉,要求换一支敢于法国人交战的队伍上来。
是该准备准备,让法国人也尝到点厉害瞧瞧。
胡平甲是个标准的越南天主教徒,他不算忠贞,入教完全是为了利益。
这个二流子平时在村里是人人瞧不起地对象,自打入了教奉了主。在村里就可以横着走。那是他最威风的一段光阴。但是伴随着花间教侵入河内,他的好日子一向不复返。
本来凭借着他的教徒身份。他以为可以横着走,官府管不着,村里管不了,外国传教士不管,在村里挂着十字架四处横行霸道,可是来了花间教,天主教的威风大灭,他险些被花间教的队伍一阵痛殴。
这样子地苦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年多,好日子终于来了,李维业阁下的荣光照耀着河内的大地,他成为一名光荣的越南土著士兵。
法国人以自己的一套法则强加在这些土著步兵的身上,因此头半个月的训练,胡平甲几乎没有撑过去,但是撑过这段苦日子之后,他又重新有了最好的好日子。
现在他提着一把步枪,可以一个人到乡下去转上几个村,遇上肥鸡肥鸭,顺手挂在枪上倒提着回军营就是,只要孝敬一下法国军官,他们干什么都可以,甚至摸小寡妇一把也没问题。
花间教的队伍开始转入队伍,他们不停地与自己转圈圈打游击,自己这方怎么也抓不住对手,可是这没关系,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胡平甲是最大胆地一个,他甚至深入了山西境内二十里,遇到上百名黑旗军都大大方方走过展开骂战。
这是神仙一般的日子,胡平甲用牙签挑了挑牙缝里的肉渣,朝着身后这几个穿着蓝色服装红腰带的土著步兵说道:“咱们去山西转转!”
山西毕竟是敌区,他们也没胆子倒背着枪走路,所以还是把子弹上了膛,随时准备战斗,但是这种战斗是不会发生,柳匪帮可没有这种勇气。
七八个步兵,差不多是一班人,在胡平甲的率领下嚣张得走过了省境线,展开又一次侦察游行。
胡平甲打个哈欠说道:“今天再到那天弄只鸡来下下酒。”
而在他们的对面,一群平民已经涌在柳宇面前哭诉安南土著步兵的不法行为:“将军,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对,整天到我们这里来抢东西,抢粮食!”
“还经常调戏大姑娘!”
“他们还替法国人收税!”
这群平民一想起这格外增加的负担,他们就心头就冒头,凭什么自己要承担两份税,更重要的是,这些越南人搜刮起来比法国人还要狠。
而柳宇转过身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