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旗军,都一点都不服气,只有一些土著步兵听到这话之后有些动摇。
不过刘永福细细思量之后,觉得这个战斗已经打不下去了,伤亡实在太大了,整个部队是纸桥之后稍作休整就直接参加了河内攻城战斗,斩获极大,伤亡极大。
在纸桥伤亡了三百八十人,而在河内,细柳步兵团和黑旗军加起上的伤亡现在还没有一个详细地统计数字,但是肯定超过纸桥战斗的伤亡,尤其是细柳步兵团因为打得太好,伤亡已达二百五十以上。
“我们瀚海营愿意包打一切!”这是蔡云楠主动跑来请战:“伤亡大点没问题!”
细柳步兵团大部分的伤亡集中在五百人的瀚海营身上,只是蔡云楠握紧了拳头:“刘将军,几位大人。我瀚海营战前发誓要做河内营,怎么这样草草收兵!”
只是刘永福还是作出了决定:“还是让柳随云支队上来掩护吧,伤亡很大,敌人又新到了六七百援兵和大批军舰,短期内无法解决战斗,再有援兵到达就麻烦了。”
“打!”柳宇在这个时候一锤定音:“黎秋。那个嚣张的家伙叫什么?”
“阮国!”
“今天就打断他的骨头!”柳宇干脆地说道:“不收拾这条狗,我们就是想撤,都不能安
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唐景崧率先赞成:“若不能收服越人之心,怎么能战胜法人!”
他本是狂生,当即大笑道:“不过是区区数百援兵,数艘战舰,怎敌我黑旗精兵!”
蔡云楠向前一步:“我们瀚海营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河内营。现在仍愿当先锋。”
柳宇摇头道:“你们和乌鸦营都伤了圆气,敌军又新来了援兵,正是要用生力军!”
对于细柳步兵团使用哪一个营攻击。即使刘永福都没有权力过问,这一次柳宇亲自把司马泰叫来了:“司马,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知道你带的什么部队吗?这一回看你了。”
柳宇双手紧握司马泰,司马泰那是激动万分:“我带地是细柳营,细柳营!”
不用多余地语言,细柳营就是细柳营,整个柳宇系统最老也是最有战斗力的一个营头,司马泰更是甚至认为自己的营头是整个世界最强的一个步兵营。无论是法军还是英军,不管什么样的部队,自己一个步兵营就能消灭他们一个营。
细柳营和自己就应当担当这样中流砥柱地角色,在最关健的时刻一锤定音:“我细柳营必胜。”
细柳营在这次河内攻击战斗之中,一直担当着侧攻的任务,但是战果很大,伤亡却不大,整个步兵营除柳随云连执行独立任务外,建制完整。因此柳宇只问了一句:“你面前有坚固的敌军堡垒,内有敌较有战斗力极顽固地南圻土著步兵一个连,另有法军约一个排。这些敌军随时会得到几百名新到敌军地支援,你还有信心?”
司马泰这时候骄傲地说了一句:“全部彻底歼灭之!”
有这样的表态,整个黑旗军也暂停撤退地行动,而是采取了进一步的战斗行动,首先是部队开始部署,一向是全军之冠地细柳营开始了移动。
而战斗之后负责牵制的是蔡云楠的瀚海营,乌鸦营担当第二波次地突击队。而整个黑旗军会在战斗后担当助攻。
黎秋看着细柳营这个巨人露出了狰狞的面容。柳宇在那里杀气腾腾地调度部队:“司马,我没有别的话说。所有的轻重迫击炮全部加强给你……嗯!”
他稍稍考虑一下:“还给你加强六十五毫米炮一门,允许发射炮弹七发!”
经世易从沉舰上缴获了十四发六五毫米炮弹和其它物资一大宗,对于细柳步兵团来说这算是此次战斗最大的收获之一,但是在攻城之中,细柳步兵团还没有把六十五毫米炮直接投入战斗的记录,只是在对舰的炮战中投入了一门,而七发炮弹几乎是柳宇批准的最大限度。
“嗯!柳随云连暂时不能归还建制,但是我会让他们充当总预备队,你不用担心你的后方,刺刀向前!”
细柳营几乎把携行地大部分弹药都配给了细柳营,至于细柳步兵营,他们不负是柳宇的基干部队,所有的运动都完成得非常漂亮,仅仅用一个小时就接防完毕。
接防的阵地上,蔡云楠的瀚海营可是大声叫道:“细柳营的弟兄们,就看你们了!”
而细柳营有着柳宇和司马泰一样的傲气,他们认为没有自己办不到的事情,即使面前是纯法军组成的守军,他们仍能拿下来。
只有一支部队在向后行进,那是由沈胜独立连、花旗银行和花间教教民组成地大队伍,几百头大牲口和上千名输送力拼命地把河内城搬空。
柳清坐在骡子上指挥着这次行动,他相信在这次行动之后,如果有一百人的法军部队不依赖水上输送,而是依赖就地征购的办法在河内生存下去,他就辞职不干。
在一侧苏穗则喜滋滋地计算地收益:“分成的比例不变吧,那我们花间教河内教区的三年经费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