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还是有用的,等回去之后,把自己的安保力量也搞起来,一二十年内,应该没有问题。
至于一二十年后……华夏崛起,我管你是什么会,有本事硬碰硬试试!
而就在此时,忽然有人从阿普的房里跑出来,脸色铁青的对芬姐道:“芬姐,阿普……死了!”
“死了?”顾诚瞳孔一震,赶紧往回跑。
等来到阿普的房间,只看见阿普躺在柔软的床上,鲜血顺着颈动脉喷洒的到处都是,而在他的怀里,是一张画像,上面是一个姑娘。
那姑娘的样子,顾诚隐约好像见过,而在画布的一角,写着金娜的字样,而划破阿普颈动脉的,正是这幅画画框的一片碎玻璃,它此时被阿普握在手中。
“何苦……来哉!”顾诚闭上双眼,不明白阿普为什么做出这样的选择。
“芬姐,他身边有一个笔记本。”国安的人拿过一个笔记本,递给了芬姐。
芬姐打开后,里面是一个个人的档案,全部是共济会的核心人员,而笔记的最后一页,明显是刚写的内容。
“先生,对不起,只有我的死亡,才有机会救赎我的家人。”
芬姐招呼国安的人“跟国内联系,按照名单进行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