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变化。
“就算重复这么多次,我也不可能挽留你。”
因此,这句话其实就是梦唯一能说的了。
至于说留恋什么的...想念什么的...对于她这几百年的人生经历来说,这短短的一个星期的时间,怎么可能就出现那种感觉呢?
梦回到自己的屋子,走到一间连宁宁都没有去过的地下室。
在地下室里,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一颗玻璃球。
玻璃球里,有妖异的光芒在闪烁。
“又只剩下我和你了...”
梦在地下室呆了一阵后才离开。
在她离开后,漆黑的地下室,玻璃球发出一阵阵的光耀。
光耀照到的墙壁上,仿佛有一对眼睛睁开了般,墙体甚至出现轻微的抖动。
那墙壁上的眼睛毫无感情,宛如俯瞰着众生的天。
...
宁宁走后,千鹤过上了稍微有点不习惯的独居生活。
不过最近,每晚惯例的噩梦,却让千鹤感觉反而舒心了不少。
至少,要是宁宁能够远离这样的噩梦,那么她所做的一切,就是有价值的。
算算日子,丈夫离去也有好几个月了。
少了宁宁后,千鹤空闲的时间也多了,也能像现在这样,认真地计算一下时间的流失了。
可是,宁宁走后,千鹤总觉得自己的生活缺少了点什么。
这是丈夫死去的时候,千鹤所没有的感觉。
仔细想想,千鹤才发觉,对她来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丈夫的依赖,更多的是经济来源,而不是他这个人。
毕竟常年晚回家,只有偶尔节日或者放假的时候,才能与他有过接触。
要不是有宁宁,可能就离婚了。
相比较于与丈夫的关系,千鹤习惯的是,作为家庭主妇,天天腻歪在一起的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