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缓步上前,轻轻将那两位在维林港战役中牺牲的战友的骨灰盒放在早已挖好的墓穴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位年长的自由民走上前,将几束野花放在骨灰盒旁。
“罗斯和安德烈。”
艾文的声音低沉,“他们都是从法兰诺尔一路走到根据地的战士……在歼灭维林港探索队的战斗中,他们与那些残忍的敌人奋战到了最后一刻。”
所有人低下头,默哀一分钟。
随后,鲁尼带着其他军事委员会成员和几位战士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骨灰盒放入墓穴,一铲一铲地填上土壤。
紧接着,几位在开队中牺牲的自由民的遗物也被续安葬。
克莱贝尔哽咽着介绍了他们的名字和事迹,讲述他们如何在探索未知区域时遭遇危险,却依然勇敢前行。
当这些新近牺牲的同志们安葬完毕后,仪式进入了第二阶段。
战士们抬上来一排排木制的衣冠冢——里面装着那些在流亡路上牺牲的同志们的遗物。
在漫长的流亡路上,南方支队失去了太多太多的战友。
那些人都没能亲眼看到今天的根据地,但正是他们的牺牲铺就了幸存者们通往自由的道路。
第一个衣冠冢前,放着一枚法兰诺尔魔法学院的徽章和一把断裂的法杖。
“雷斯·弗里曼,我们的战友,我们的兄弟。”
艾文的声音微微颤抖,“他用自己的生命为我们争取了逃脱的时间。”
卡莲一直咬着嘴唇强忍泪水,但当雷斯的衣冠冢被缓缓放入墓穴时,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不断涌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对不起雷斯我没能保护好你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一定”
卡莲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众人的情绪都更加低落,从法兰诺尔一路走来的那些委员们都有些双眼红。
维克轻轻扶起卡莲,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艾文也走了过去,紧紧握住她的手。
随后是恩斯特老爷子的衣冠冢,里面放着他的军帽和几枚勋章。
“恩斯特·霍夫曼,帝国军团的老兵,革命的新战士。”
艾文深吸一口气,“他用毕生的经验指导我们,用最后的力量保护我们。”
索拉雅站在艾文身旁,一直保持着坚强。
但当恩斯特的遗物被放入墓穴时,她的双肩也止不住开始颤抖。
“恩斯特爷爷”
在母亲和父亲都走了之后,他就是索拉雅最后的亲人了。
在艾瑞安河畔的最后一战中,恩斯特为了掩护他们渡河,选择了留下来指挥断后部队。
索拉雅也和这位看着自己长大的老管家天人两隔。
一个接一个,那些在流亡路上牺牲的同志们的衣冠冢被放入墓穴。
在流亡的路上,南方支队根本没有时间去收殓和安葬这些人的遗体,许多人的衣冠冢内就只是一枚自由之子徽章或是一颗魔导子弹。
当时不少战士们加入的时间都很短,他们许多人都没有正式的名字,甚至连生卒年月都不清楚。
但这并不影响什么,活下来的人都会将他们和他们所做的一切都铭记在心。
到了这时,墓园最中央的几个墓碑依然还空着,不过战士们的手上已经没有任何骨灰盒或者遗物了。
艾文、索拉雅、维克、卡莲这几个来自魔法学院的伙伴们各自拿出了一些物品。
众人自地簇拥着他们,向那几个墓碑走去。
柯拉·帕维尔,法兰诺尔东七区孤儿福利院院长,自由之子协会法兰诺尔分部领导人。
埃里克·帕维尔,自由之子协会法兰诺尔分部总务负责人。
斯莫尔·贝诺,法兰诺尔皇家魔法学院教授,自由之子协会法兰诺尔分部成员。
他们的出生年月各不相同,但生命都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
新历年月日,法兰诺尔暴动的第三天。
四个从魔法学院出来的年轻人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日子。
这是他们的老师、他们的同志、他们的至亲。
柯尔特·巴纳德,前近卫军团总司令,自由之子协会法兰诺尔分部成员。
当索拉雅将自己老爸的那枚徽章放进衣冠冢中后,她几乎完全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差点直接跪倒在草地上。
她很坚强,虽然泪流满面但却没有哭出声来。
艾文轻轻揽住了她,无言地为她擦拭脸上的泪水。
就在此时,一阵沉重的车轮声从远处传来。
众人转身望去,只见几名战士驾驶着一辆特制的马车缓缓驶入墓园,车上载着一块巨大的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