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协会那边,人走茶凉这句老话的含金量还在不断上升,唐高飞再回去的时候,协会里已经没了秦家的地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协会里的其他人像是石榴籽儿一样紧密的抱成了一团,其他人不好再插进去。
不过协会毕竟还是秦燃拉起来的,也就是他们比较现代化,要是放到类似道阳观的“复古组织”
,他怎么着也得留个照片当祖师爷爷供起来。
他们这些发死人财的土夫子同样也最会拿死人做文章,能给活人赚面子的“死后哀荣”
还是要做足的。
道阳观在做这样的事情,协会也在做这样的事情。
只不过协会比较“现代风”
,公开摆个死人照片上香有点不好看,为了彰显“仁义”
,幸好还有个活人可以供起来。
唐高飞作为秦燃的样子,年纪轻轻又没怎么接触过道上的事情,简直不要太合适被协会里的叔叔伯伯们奉为“坐上高宾”
。
所以唐高飞刚被叫回来的时候,还真被唬住了,以为人间还有真情在,即使秦燃不在了,这些叔叔伯伯仍旧会相当照顾自己。
不过他虽然年轻,但不是个傻子,两天之后就弄明白了,他哪里是什么坐上高宾,明明就是给别人收割名利用的“表演嘉宾”
。
秦燃死后,协会开始由他提拔起来的副会长季学岚管理。
钟莱明作为墙头腰肢最柔软的那棵草,几乎毫不犹豫的倒向了其实之前并不是很熟的“季会长”
。
他倒戈的快,但不代表别人也甘居季学岚这个嚣张的老东西之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毕竟,他们季家之前惹出来的麻烦,差点害了其他人,这些才过去多久啊,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且季家也没有多强势,以前只不过舔着秦家上位而已。
他现在堂而皇之的自称“会长”
,背地里有的是人想干掉他。
这种时候,就有人想到唐高飞了。
对哦,高低不还有一位“小少爷”
呢,虽然他不姓秦,但也一直管秦燃叫爸,怎么就不能继承秦家呢?
既然能继承秦家,那秦燃成立的协会又怎么不能被继承呢?
就这样,唐高飞被各怀心思的协会中人给坑蒙拐骗了回来,莫名其妙被安了一个“唐会长”
的名头。
当然,是没什么实权的那种吉祥物。
在想明白了其中关键后,唐高飞就开始天天觉得脖子后面冒凉气。
不一定哪天他失去了“吉祥物”
的作用,就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两方的博弈之中。
他这些天在被刻意的安排下,每天都在协会跟秦家之间两点一线,想接触个别人也接触不到。
由于除了晚上睡觉之外身边总是多多少少跟着人,他也不好跟别人讲电话,所以这段时间很少跟祝元他们联系。
唉,哥们儿别怪我薄情寡义,我实在也是深陷泥潭,自救都找不到门儿啊。
战战兢兢的到了今天,没想到有人竟然能直接闹进协会。
其实他从刚才就听见了吵闹声,只是没想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豆兰对协会门口小保安的态度表示非常不满,甩开他的阻拦一路喊着唐高飞的名字,顺带骂骂咧咧的冲进来。
协会里不是没有其他人,但没人会在意或者警惕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也就随便她了。
甚至有人可能出于看热闹的心理,给她指了去唐会长办公室的路。
就这样,唐高飞刚开门,就被豆兰给用力推了回去,感觉像是被一发火箭炮撞了一样。
唐高飞勉强稳住身形没有一屁股坐地上,在她开口之前把办公室门甩上。
“这是怎么了?受这么大委屈呢?”
唐高飞一眼看出豆兰不对劲,两只眼泡子都红肿着,脸也像是一盆发面一样,发白又水肿到虚。
这种样子,最起码是哭了一晚上,不可能是刚才那个眼神不济的小保安惹出来的。
唐高飞心脏紧张到跳快了一下,近来能让豆兰哭成这个样子的大事,还有另一件吗?
“你,你都知道了?”
他扶着她在隐隐颤抖的肩膀,扶她去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
“凭什么要瞒着我?当我是傻子吗?”
豆兰猜出万璞玉出事,是从他的手机再也打不通了开始的。
刚开始她其实没往那方面想,只是觉得万璞玉一定又出什么事儿了,就像是他重伤那次一样。
于是她转而去给别人打电话,但正好赶上那段时间祝元昏迷,云调跟道阳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