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惜你出身于神圣帝国的罗桐柴尔德,而不是你母亲身上一半血统来源的康斯坦德家族。奥古斯丁,你不笨,但问题是史诗大陆上的灾难偏偏都是聪明人一手造成的。”
奥古斯丁嘿嘿笑道:“夫人,我一直有这么个疑问,您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类似救世主的角色,所以您才肯花费那么多时间在我身上?我地未来是否需要做些拯救史诗大陆、带领人类踏平蛮荒大陆的壮举?”
饶是心境总是波澜不惊的巫婆也忍不住莞尔一笑。望着这个再不能简单当作小孩子的年轻贵族,道:“真是个有趣的说法。”
奥古斯丁咧开嘴笑道:“难道不是吗,夫人?”
冷漠嘴角终于牵挂着一个微笑弧度的巫婆轻轻摇了摇头,感慨道:“那些事情,就算我让你做,你这个聪明的罗桐柴尔德家族继承人会去做吗?孩子,史诗大陆的舞台上,使徒扑克牌中的十五张人头牌,这十五个人都称得上是这座恢宏舞台地重要角色。可又有谁敢说自己是主角?这些人每个人都拥有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生经历,世俗人心目中神话人物一般的他们哪个不曾遭遇到一些奇妙事情。你啊,就安心做你的司祭,做你的继承人。理想和野心,天堂和地狱,一线之隔。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帮你弥补错误。”
奥古斯丁有点开始理解那只玻璃杯的寓意,试探性问道:“夫人,我在您心目中,是不是那只玻璃杯中稍微不一样地蚂蚁?您是站在玻璃杯外的旁观者。那么,谁是这个世界的创建者?神祗?拜占奥教廷和梵特兰蒂冈所说的上帝?那些面包碎末在您眼中意味着什么?”
“信仰。”
巫婆依旧只是选择回答她感兴趣的一个问题,道:“这才是我们人类最大的食物,这是神祗地施舍,我没有能力反驳它。但我有权力拒绝它。”
不等奥古斯丁死缠烂打那些个其它问题。她微笑道:“好了,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适合等你手中掌握足够多的资源后再去思考,你跟你教父不一样,他可以成为一名甘于寂寞的神学家,你没那个耐心。不说这些,奥古斯丁。带我参观一下脉代奥拉主修道院。”
奥古斯丁带着巫婆离开忏悔地。先带她去了趟藏书室,顶楼的占星阁似乎并没有引起她多大兴趣。他心底揣测这个德黑撒地学生在占星领域地造诣能否超越副院长马可伯特,这位身份特殊的客人只是随意浏览了一下脉代奥拉的藏书,其中仅仅是三楼一些古拉兰经语版本的圣典经书让她稍稍停下脚步,她参观手工作坊的时候只有尼禄和约克瞪大眼睛,除此之外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在罗桐柴尔德也是如此,她从不会成为焦点。
“夫人,您来这里的目地是?”
奥古斯丁坐在铁拔翁树干上,老占星师德黑撒此刻并不在附近,想必已经回到忏悔地,巫婆站在树下望着一望无垠地红玛瑙平原怔怔出神,奥古斯丁喜欢目前这个姿势,俯视。
她轻声道:“送一送她。”
语音平淡无奇,似乎德黑撒生命的陨落并没有惹发她半点惆怅伤感,奥古斯丁眼神古怪地盯着巫婆地侧脸,是怎样的经历才让她具备这种死寂枯槁的淡泊心态?心如死灰,古井不波,奥古斯丁觉得这就是远方那位母亲都没办法彻底做到这个地步,这就是占星师必须具备的境界?
巫婆问道:“那些书你没有带来?”
奥古斯丁摇头道:“几乎全部都被迦卡妙偷偷搬到塔梅廊了。”
巫婆轻声道:“她这样走下去,只能离玛雅雪山神庙越来越远。”
奥古斯丁神情微变,巫婆叹息一声,道:“那些书确实可以迅速造就出一个不一样的魔法天才,但最终难免会被戴上疯子或者异端的帽子,不过她要是能够成为哲罗姆那样的人,就有点意思了。你可以拭目以待,奥古斯丁,看看将来你是一手牵引出一个这个世纪以来帝国最出色的女魔法师,还是造就出一个魔法领域的大精神病患者。”
奥古斯丁笑道:“有那么夸张?”
巫婆没有回话,对她来说,时间才是最大的证人。
脉代奥拉给她安排住在奥古斯丁的对面房间,吃完加了小牛腰肉的晚餐,巫婆自己去了藏书室,奥古斯丁便回到房间蹲在在沙子上刻画魔法阵。现在地奥古斯丁不再对魔法感到新鲜,就像原先的世界规定了1+12等各种基础规则然后衍生出各类数学理论,再例如你面对一扇门,如果规则是你必须先喊“开门”然后加上敲门这个动作,才能进入,那么这个世界的魔法咒语和图案就是那个作为中介的喊声和敲门。
巫婆捧着一本泛黄的古书进入奥古斯丁房间,早听出了脚步声,奥古斯丁也就没有抹去沙子上完成一半的魔法阵,这段时间他都在研究忏悔地那位魔法师摸索出来的新魔法阵。巫婆一眼就看到这个绝对还没有载入魔法协会正统史册的新颖魔法阵,驻足观察了片刻,道:“这是一个提取欧内特圆环魔法阵和尤里乌斯风洞魔法阵优点的二重复合魔法阵,想法不错,可惜不完善,就现阶段来看唯一地可取之处就是对核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