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了一种迫不及待想把自己的服装产业正规化,正式注册公司扩张开连锁的冲动了。
只是有点吃不准国内的政策,毕竟他今后很长的时间不在国内。
万一踩雷犯了忌讳,有些商业之外的事未必是殷悦解决得了的。
如何取舍,选择,就有点让人头疼了……
“你别误会。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只要能掌控好尺度,愿意帮帮甘露也无所谓。
毕竟你们也是姐妹情深。
其实我在考虑的,是目前店铺的一些明显变化……”
宁卫民从出神的状态恢复,决定还是先跟殷悦好好聊聊,真正了解具体情况再说。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不问还好,一细打听,更问出了许多的惊喜。
“殷悦,我看六家店里好像都增设灯光啦?是你的主意还是甘露的?”
“是我的主意。
亮亮堂堂的多好呀。
无论顾客还是我们的工作人员,待在这样的店里,心情也会敞亮不少呢。
尤其是冬天,多点灯光还能暖和些,商场的暖气可有点不够劲。
对了,我还做主把国风和花花公子增加了好几张海报呢。
顾客们看到也是很惊奇的。
都以为我们的品牌还真和李宁,楼云、那几个港台明星有关系呢。
这两项都加起来,总共应该花了两万不到。
您觉得值得吗?不会觉得我花了冤枉钱吧?”
“没有没有,我觉得效果不错。
这两笔钱你花的有道理。
起码能提升店铺档次。”
“是啊,所以做完这两件事后,我就把咱们店铺里大部分商品的折扣给取消了。
除了不好卖的滞销款式和过季商品,咱们店里的商品,一概都没有折扣了。”
“我说今天过来,店里好像没有什么减价的活动呢。
不过这样的话,固然可以提高单价。
可销量不受影响吗?咱们店里的商品可不便宜呢,一套衣服就得百八十,差不多一个工人工资了。
单品成交率一定下降得厉害吧……”
“那肯定是受影响的。
不瞒您说,刚开始的实行的时候,销量跳楼一样,一下子就掉了一半。
好些顾客非要划价才肯买。
我被吓得够呛,以为闯祸了。”
“啊?还出过这样的事儿?那你又是怎么处理的?”
销量可是一个店铺的命脉,宁卫民不禁全神贯注起来。
“还能怎么处理?咬牙坚持住呗。”
殷悦眉头微蹙,但却语气坚定地说,“我后来又一想,价格说什么也不能调回去。
更不能开跟客人划价的先例。
因为这样一来就会丧失信誉,那以后,所有来买的顾客都会等着咱们降价,或者跟咱们划价,他们才肯买。
而这种印象一旦建立,想要改变可就难了。
这样开店,会使形象上让顾客觉得是个低价服装店。
也会让之前高价买了的顾客内心反感,从而不忠诚于咱们家店铺。
可反过来要是坚持住不降价呢?只要咱们的服装款式过硬,也许顾客等上一阵,就会耐不住性子回来买。
到那个时候,咱们收获的就是忠实顾客了。
这些顾客以后多半会一直光顾咱们的店,形成口碑宣传……”
宁卫民打心里为殷悦有着这样清晰的思路而庆幸,也无法不赞同她的观点。
没错!
其实卖衣服怕什么呀,还就是怕一个劲儿的降价。
现在想想,他自己当初主张靠降价来招揽顾客,好像有点草率了。
“嗯,你想的挺到位,做品牌还就是这么个道理。
咱们新店开业时的降价,确实不是长久之计。
这件事我应该负有一定责任。
不能说我是自己给自己埋了坑,可也算得上急功近利,十分不利于几家品牌店的经营走向正轨。
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
哪儿知他的自我检讨,却把殷悦给逗笑了,居然还替他开脱起来。
“您这是哪儿的话,不能这么说。
其实我挺理解您的。
毕竟新店开业,最迫切的就是聚拢人气。
此一时彼一时嘛,我能理解您当时的出发点。
当时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否则咱们哪儿就能和皮尔卡顿、金利来这样的店比肩啊。
要是人家热火朝天,咱们冷冷清清多难堪。
我别的不求,只要能您能理解我的难处就好。”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