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的时候,赵谏之忙完手头上的事,动身离开官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遇到两个同僚,赵谏之又主动跟同僚打招呼。
同僚简单的回应着赵谏之,脸上带着几分古怪的笑容。
嗯?
赵谏之皱眉。
这是什么意思?
笑话自己?
呵!
自从在清河公主手下吃了亏,他在怀州官场的位置就越来越尴尬。
冯悯疏远他,连那些曾对他万般讨好的官员,对他冷淡了许多。
甚至有人对他唯恐避之不及。
不用怀疑,肯定还有不少官员在私底下拿他当笑话看。
想着自己现在的处境,赵谏之恨不得把沈镜和苏家人碎尸万段。
压住心中的怒火后,赵谏之继续往外走去。
走到拐角处的房间旁的时候,赵谏之耳边突然传来议论声。
“真的假的?”
“我也是出去办事的时候意外听人说的,这事儿在洛川府都快传疯了,我估摸着最多两三天的时间,就会传得人尽皆知,听说还有人专门为此赋诗……”
“什么诗?”
“十九新娘五十郎,斑斑白对红妆……”
“哈哈,没想到赵大人是人老心不老啊……”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到了后面,赵谏之已经听不到他们谈及的内容,只能听到阵阵男人都懂的笑声。
赵谏之眉头紧皱。
感觉,他们是在谈论自己啊?
毕竟,这官衙中姓赵的官员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赵谏之又停在那里听了一阵,还是听不到两人谈及的内容。
“咳咳……”
赵谏之轻咳两声,缓缓走到门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赵……赵大人!”
见到赵谏之,两人顿时慌乱起来。
赵谏之见状,更加肯定他们谈论的是自己。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赵谏之目光冷厉的看着两人。
“没什么,没什么……”
“我们瞎聊的……”
两人满脸尴尬的赔笑,目光躲闪。
“你们当本官是傻子?”
赵谏之垮下脸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赵谏之的逼问下,两人终究还是将他们听说的那些事说了出来。
“混蛋!”
赵谏之怒火中烧,愤怒的将两人踹倒在地,满脸寒霜的离去。
出了官衙,赵谏之没有急着回府,专门往人多的闹市去。
他倒是要听听,还有什么谣言!
看到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说笑,赵谏之立即走下马车,低头凑过去。
“这事儿千真万确!
就因为这事被微服私访的清河公主知道了,清河公主一怒之下命人斩断宋怜心的一根手指,以示惩戒!”
“我听说赵应现了宋怜心跟他爹的奸情,找他爹理论,结果赵谏之不但没有给他解释,还狠狠的揍了他一顿……”
“赵谏之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朝廷怎么没惩处他?”
“这你就不懂了吧?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朝廷估计是想瞒着这事,但没想到这个事终究还是没瞒住……”
听着耳边这些离谱的传言,赵谏之不禁气得浑身颤抖。
他现在才知道,官衙里面那两个官员已经很保守了!
这市井之间的传言,才是真正的离谱!
明明是无中生有,他们竟然还说得有板有眼的!
若非他是当事人,连他恐怕都要相信这些离谱的传言。
愤怒的赵谏之本想冲出去狠狠教训这些贱民,但犹豫片刻,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教训这些贱民倒是容易!
但教训完了,更多的贱民只会认为他是恼羞成怒。
到时候,这些乱七八糟的传言只会传得更离谱。
带着满心的怒火,赵谏之迅坐上马车往家里赶去。
赵府中,宋怜心和赵应正在商量着该如何将诗社的事告诉赵谏之。
这个事,肯定是瞒不住的。
但赵应担心自己把这事告诉父亲,会遭到一顿毒打。
正当赵应忐忑不安的时候,快要陷入暴走状态的赵谏之满脸寒霜的冲进来。
看到赵谏之的脸色,赵应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爹……”
赵应小心翼翼的看着父亲。
赵谏之没有答应,快步上前。
嘭!
怒火中烧的赵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