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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只注意到漂浮的尸体上,向上翻着的死鱼眼,从杯口恶心地看着我。
这绝不是出于同情,但是真的已经很恶心。
“那是你从没有亲手处理过猎物...”他看出了什么。
不,他明知道这不是我期待的答案。
“成熟点...”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如果另一手没捏着女人...不,那个盆栽的嘴唇的话,我的感受会好些。
我跟着他走出了植物园。
他的城堡很大,比我见过的都要大。
作为神,并不容易,他感慨到。
“比起一段时间的认定...”
“是认证...历史!”我重申到。
“游戏?!”他讽刺到。
这很危险,你知道规矩...是的,我也知道。披上这身袍子第一天就有人告诉我:游戏中始终有什么是无法被破坏的。
这就是游戏与现实的区别。
“你还在...寻找G5原型机...”他坐在石椅上,推了推鼻梁上红色的圆片眼睛。
“没什么用!!”我向他抱怨到。
那么亲爱的,你能给出什么提示。
“你不是来寻求帮助的...”他面无表情地说,“你只是在纠结过去...”
“今天是...”我告诉他。
“那么你的搭档呢?他没给出任何提示...”
不,他带着一个女人私奔了。而且,对一切都没什么兴趣...
“嗯?!似乎不是这样...”我皱了皱眉头。
他咧嘴笑了起来。
起身,他似乎有意终结今晚的聚餐,并小声说:“这很危险...比自称神还要危险...你需要一个女人...”
然后转身走了。
好吧,反正今晚我什么也没动。
而且,也的确没什么行动,今晚。
有谁能告诉我,最终信条究竟是什么,即便人类的认知已经赶超了宇宙扩张的速度。
而且,我并不是扩张主义份子。
好吧,也许我是扩张秩序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