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肉眼看到几百亿光年以外的东西?但是他坚持认为,那只吞星兽和少女...也注意到了他。
当然,结果一样,只是瞟了他一眼。
或许,这是老男人们心中共同的梦——得不到的永远最好,甚至永远最少。
我因为善于诡辩,被教士们带走,之后是各种训练和考试。就是...善于把任何无关的事情,联系到一块去的能力,一种混淆的能力。
对,混淆视听的能力。
你也可以说是混淆是非。
其实我只是善用辩证法罢了。包括态度决定一切啦,包括可能的...呃...偏差...还有阴谋啦,等等。你只需要善于传播不信任,就能操纵...所有人。把握这种不信任,你就能操纵更多的人。
不过,其实大多数人只是善于伪装,博取信任。也许某种程度...激发正义和道德力量,以用来达到目的。
我可没觉得有什么本质区别。
这里永远是冬天,一年四季都这样。
在我出生的地方,尤其热衷【心】的探究与讨论,反正永远都能联系到一块去,任何事物。并且被外界普遍认为高深莫测...
摇头。
其实根深蒂固才对。
普利不是,洁白的地方。在这里,人们讨论的...是灵魂。
唉...对了,还有命运这种狗屎。
对,我用的就是【狗屎】这种不需要比较的形容词,来表述这些命题。当然,它也可以是名词。
嗯,是的,你说没错。永远存在。
令人迷惘的,我记得这种感觉。当我踮起脚尖在阶梯向塔外望去时,只看到了雪。还有身后肥硕的脚步声,伴随吃力的喘息,是一阵恶臭。
在塔顶,他向我展示了特定目的的...一般过程。并且许诺,等他死后...把家产都留给我。
那么这是过程的哪一步?
他说,什么?这貌似令他愤怒不已,大发雷霆。我很害怕,可能是因为窗外的雪...天空飘着雪花,纷乱繁杂。
我转着头盯着窗外,正在思考如何讨好他,可是被他识破了。
“你并不缺钱对吧!!”他突然非常自信的说。
刚才咒骂的语调,似有缓和。或许气氛紧张等,一切都是假象。
我好像变得更冷漠起来。
这是他得逞的时候,我转过头看着他,并没有那么虚伪。直到第二天,他在城堡远处的树林吊死了我中学的校长,倒吊着他的家人,然后用手枪逐一打穿了他们的脑袋。
鲜血和某些碎煤块,溅在雪地上,翻滚在黑色的泥土里。就像兔子窜过的脚印的地方,留下沙沙的风声,总在耳边萦绕。
他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搂着我,告诉我一切都要付出代价。
我会...应该认为是我的原因吗?
我也不知道,包括现在。
这句话依然是我无法驳倒的,一切皆有代价,以至于我已经忘了这场谋杀的更多细节。
湿润的空气和鲜血的腥味,刺激着我的味蕾。
然后是一场宴会。
镇上所有人都来了,达官显贵...妙趣横生...他叫“肥虫”,也许我知道原因。因为他们吃人肉,就是这样。
It''s cold!
菜已经凉了。
他伴成贵妇讨巧用指尖,翘着手指小心地捏着一小块肉干,用女人的口吻,说出了这句台词。引得众人大笑,那时我还体会不到。
包括桌上的美味佳肴。
我体验过饥饿,但绝不是那种感觉。可是也能见到,同样的场景。死刑犯的尸体等于食物,好像就是这么简单——总归有个价格。
《了不起的盖茨比》这是我当时最欢的书之一,现在看来包括《基督山伯爵》确实太娘炮。法国人都这样,阴柔而自卑。我那时不知道的是,这里属于天主教区。反正他挺高兴的,我也以为自己会很喜欢雪天。
他喜欢什么,如果有的话。
只有一本翻烂的日记,他的日记...很厚的一本。那个秘密就在里面,他暗恋了一辈子的“月亮与少女”。发明家总得有邻居,好吧...我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我犯了一个错误,在某次谈话中,他知晓了我翻看过他的日记。确实放置的不起眼,可是...让他生气的是,那也是他的账本。
老实说,他记账用密码。但是...太好破译了。
然后我就被赶走了。
去他妈的地球,而且还是那么寒冷的鬼地方。令人窒息对吧,但是这次,这次的时间又恰到好处。真是个糟糕的假期。
也许他不知道是我。
或者,已经有结论——为了死得安稳,一辈子唯唯诺诺吗?!
这就是我给他准备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