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本帅做诱饵呢?”洪承酬突然一本正经的问道。
“大帅,不可!”郑南生浑身一个激灵,那岂不是让他来指挥整个战场全局,那可是要命的事情,他可干不了,也不敢干。
“如果抓住了本帅,说不定卓巴也会敢兴趣呢?”洪承酬从卓巴的眼神已经看出,他视自己为知音也是劲敌,如果有机会能抓住自己,卓巴估计也会动摇自己的判断,就增加了自己赢面,何况只是将自己暴露一下,只要能将对手引入伏击地点,他就安全了,这个险为什么不值得去冒?
“大帅……”郑南生还要劝说。
“好了,你不必多说了,本帅已经失去了五千为朝廷尽忠的健儿,如果此战不胜,本帅也无颜面去见圣上!”洪承酬坚决道。
“简平神将,你快看,那几十个人簇拥其中,藤塌上抬的可是北朝官军统帅洪承酬?”樊离神将兴奋的指着前方不到一里远被己方大军追逐在后的几十个身手矫健,保护着中央四个人抬着藤塌上面如死灰的洪承酬大声问道。
吴黑苗突闻麻贵大败官军,还缴获了对方四门火炮,先前一点点疑虑都消失了,没有了火炮,官军就如同一只没有牙的老虎,当即点起近五万大军兵出麻阳,追了上来,誓要全歼了洪承酬这支官军,只要全歼了这支官军,有了火炮,辰溪城内那个小娃娃苗务大臣还不手到擒来,湘西都是他的了,叫吴黑苗如何不兴奋呢!
卓巴想要阻止,业已来不及了,军权不在他手上,以前吴黑苗对他言听计从,甚少反驳,现在不同了,他是君,自己是臣,君臣名分一定,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了,希望洪承酬真的是中毒了吧!
一场激烈的追逐战在湘西这群山丘壑之间展开了,由于洪承酬拓宽平整了官道,虽然还达不到一定的水平,但至少大军快速行进没有问题。
“活捉洪承酬!”
苗人排山倒海的高喊着死死的追着护卫洪承酬撤退的官军,就连尾随其后,观察战场动向的卓巴也没有能看出这是洪承酬故意把自己作为诱饵,死死的勾住了后面吴黑苗的大军。
“大王,我军已经追到燕子沟了,那里地形很容易设伏,樊离神将命小人前来请示我军是不是停止追击?”
“不必了,失去了洪承酬的官军现在入丧家之犬一般,追上去,一定要将洪承酬活捉,本王到要看看,什么人能让军师如此推崇倍至!”吴黑苗得意的大笑道,一旁的阴姬得了吴黑苗辛勤的浇灌,愈发显得娇媚动人,水灵的一双眼睛顾盼生辉,梦幻迷醉一般的眼神在吴黑苗身上流连忘返。
“大王,还是小心一些为好!”卓巴突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忙道。
“也好,小心一些无过错。”吴黑苗听从卓巴的建议听惯了,再说他还需仰仗卓巴这样的人给他出谋划策,对那传令兵道:“命令简平神将、樊离神将小心追赶敌人,小心中了敌人的埋伏,不过本王以为,不可能有什么埋伏,快去传令吧!”
卓巴看了吴黑苗一眼,没有说话。
当传令兵将吴黑苗的命令传给两位领兵的神将之时,根本就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两位神将都在为了活捉洪承酬这样的大功劳,拼命的追赶。
一里、两里、三里,光线突然一暗,原来是进入了燕子沟山谷,前方洪承酬还在不停的逃命,这样的情况下又怎么能设伏兵呢?当即提兵追赶了上去。
当然燕子沟怎么能设伏兵呢,伏兵是用来关大门,封锁燕子沟,吴黑苗的大军追出了燕子沟,没有看到什么伏兵的影子,就更加大胆的往前追了。
“呼呼啦……”一杆书着“黄”字的战旗突然出现在吴黑苗大军之后,燕子沟两侧的土地似乎都有了生命,一个个士兵地下爬了起来,迅速向中间靠拢,手中拿着冒烟的东西,向吴黑苗大军中间扔了过去。
“轰隆隆……”巨响不断,这是左良玉和洪承酬一直没有用过的手雷炮,也就是简易手雷,虽然不是很多,但足以将吴黑苗的大军炸的乱成一团,首尾不能顾了。
“杀呀!”掩伏许久的骑兵在地雷炮扔完之后,杀了出来,看中这块地形,就是因为它像一只燕子,侧翼平坦,适合一定的骑兵冲杀,多了就不行,而洪承酬手中的力量就只有黄得功这一千骑兵,吴黑苗跟不用说了,虽然也有几百匹马,但都是上不得战场,不能当战马用的,当武器低劣的苗人军队遇到了装备精良、虽算不上是大明精锐的骑兵来说,根本就是婴儿舞大刀,被杀的溃不成军,血流成河。
黄得功的发起的攻击令吴黑苗惊恐万分,卓巴看到那入洪流一般杀入苗人大军中的骑兵,霎时间明白了洪承酬不惜用四尊火炮、五千将士的性命还有他自己精心的给己方设了一个局,心肠之恨,旷古绝今,他输了,输在自己在吴黑苗下达“活捉洪承酬”的那一刻,自己心中犹豫了一下,如果那个时候能克制住活捉洪承酬的,今天这场仗未必会像现在输的这么难看。
阴姬的花容月貌此刻看起来也只能是残花败柳的了,她紧紧的保住吴黑苗的雄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