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为了这份资料我查访了不少人，都是上官董事长的一些秘密往事。”
上官青云不由皱眉。
“要是流言蜚语，我看就还是算了，你们这属于污蔑了。”
“怕了吗？我可还没读呢，要是你怕了我就不读好了。”
说着张凡作势要把资料合上。
“别，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现在就读出来，我倒是想看看有人怎么编排的我？”
“好吧，既然上官副……董事长要求了，我就麻烦念一下吧。”
郑勇笑着询问。
“少爷，要不我来帮你念？”
张凡抬手赶苍蝇一般把郑勇赶到一边儿。
“别来麻烦我，这事儿自然需要我亲自来念。”
张凡手里拿着的是一份普通的合同书，因为字数太小，就连郑勇的位置都看不清，所以张凡自然是不能让郑勇来念，那不会露馅儿了？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一个月高风黑的夜晚，上官董事长偷偷的敲开了老板娘的房门……”
上官青云一瞬间脸都黑了。
“张凡，说话可得讲证据。”
张凡嘿嘿一笑。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嘛，你怎么还当真了？难道你真干过这种事儿？”
上官青云干过吗？还真的干过，不然不可能张凡刚一开口他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而知道上官青云为人的各位，更是对这事儿深信不疑，先不说上官青云老不正经在公司里经常和一些新人纠缠不清，就看他刚才那反应这事儿八成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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