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之上,林晨正闭目打坐修炼,忽然感到飞舟骤然停了下来,随即一股巨大的惯性力道冲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飞去。
“定!”
林晨猛然睁开双眼,暴喝一声,使出千斤坠的功夫。
刚刚飞出去一米多距离的身体停留在了半空中。
他转头怒视邋遢老者,怒喝道:“老头儿!
你什么疯?!”
“呵呵,那那边”
邋遢老者抬起手臂直指万魔宗的宗门方向,手臂上破落的衣衫在半空晃动摇摆。
“嗯?”
林晨循着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的只是夜色中的巍峨的崇山峻岭。
此地距离万魔宗相隔三十余里,他的视线看不到宗门的情况。
“怎么了?那是我宗门的方向?有什么问题吗?”
林晨压了压心中的火气,疑惑的问道。
“那那里动静”
邋遢老者的话语断断续续的,说不清楚。
林晨皱眉沉吟了一下,自语道:“也罢,时间还算充足,我就回宗门去看一看。”
话落,他驱动飞舟,调转方向向着宗门飞去。
此刻,万魔宗炼器峰上。
一道道轻微的震动从山峰底部响起,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震动声虽然小,可炼器峰上的都是修士,一些通法境的修士自然感受到了地下的震动,纷纷走出宅院,查探询问情况。
“各位师弟,可知道生什么事情了?”
于成辉皱着眉头,一脸怒意的从洞府中走了出来。
刚刚他正在炼制一件神兵,不料炼器室中供应的灵气骤然停止,脚底下更是传来阵阵波动,这一下子便打了他个措手不及,让他炼制的神兵毁于了一旦。
“于师兄,我们也不清楚。”
一个面容苍老的修士看了看身边几位师弟,对着于成辉拱手,率先回道。发布页Ltxsdz…℃〇M
在场的四五人皆是通法境一重的弟子,在于成辉这个通法境二重的修士面前只能自称师弟。
万魔宗以修为论身份尊卑,不以年龄论长幼。
“对啊,于师兄,我们都不清楚,你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一个年轻的师弟帮腔回复道。
于成辉皱眉沉思了一下,随即抬头看向峰顶,说道:“各位,其他的师兄都前往战场了,不过师尊他老人家还在家中,我们上去问问就能知道生什么事儿了。”
“好,谨遵师兄命令。”
“行,就听师兄的。”
几个拱手,跟在于成辉身后,向着峰顶飞掠而去。
峰顶,石室之中。
黑袍二长老不停的催动着乾坤葫收取地底灵脉的灵力。
一旁,孔子安惨叫连连,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他的大腿上多出了两个血洞,汩汩的向外流淌着鲜血,就连他的命根子处也是鲜红一片。
石顶天手中拿着一柄滴血的匕,狞笑着再次挥刀,一刀刺入孔子安的丹田,破了他的修行。
“孔子安,老东西,你毁我的道途,我让你也修行不得!
再让你做个老太监!
爽不爽?哈哈!”
石顶天的声音尖利,带着无尽的狠厉和怨恨。
孔子安疼的在地上直打滚儿,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染红了石室的地面。
他面容扭曲,双眼猩红,瞪着石顶天,声音嘶哑的叫道:“小杂碎,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啊!”
翻滚中,孔子安的身体撞到了一旁的郑静娥,看着秀掩映下的清纯俊美的面容,孔子安心中恨意爆。
“贱人,都是你这个贱人!
枉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勾结野男人害我!”
孔子安嘶吼着,抬手向着郑静娥的脸庞上打去。
只是现在他修为全无,又身受重伤,再加上中了迷药,浑身上下没了一丝力气,拍在郑静娥脸上的手掌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抚摸。
现在的他,对郑静娥没有了一丝爱意,有的只是无穷的恨意。
郑静娥接近他、算计他,后来幡然醒悟,提前告知他石顶天的阴谋诡计,他本打算原谅她的。
可是在听到石顶天说给他戴了无数顶绿帽子之后,他心中的爱意就便动摇了。
现在道途被毁,身受重伤,这一切都源于这个女人。
孔子安对郑静娥的爱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恨意。
“不错,你说的不错,郑静娥就是个贱人!”
石顶天听到孔子安的咒骂声,想到郑静娥临战反水,背叛他,毁了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