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隔应。
顾烨还想说,被打傅雪打断,傅雪冷眼看着她,“赵大婶这帽子扣下来,是不管别人死活吗?这都什么时代了?早就不兴包办婚姻那一套了,我来下乡是为了接受贫下中农在教育的,怎么到了赵大婶嘴里,就是搞阶级斗争了,你这儿子哪个部队的,有你这个一个想法落后的娘?我不愿意就给我泼脏水?都说宁静大队积极上进,你这不是拖后腿吗?”
扣帽子谁不会啊,这个死老婆子还真以为就她厉害了。
赵大婶显然没想到精致好看的傅雪这么能说会道。
并且,刚才钳制自己的力道,她根本无法挣脱。
要真的因为这个小贱人连累自己的儿子,得不偿失。
赵婶子翻咕噜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呸呸呸,谁看得上你啊,就你这样的,也只能和病秧子在一起,铁蛋,我们走。”
“老虞婆,你在找死,我今天非的把你脑袋里的水打出来,作风不正,是我们大队的耻辱,你那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儿子,拿什么和我小四比,死不要脸的烂心肝。”
听见这声音,所有的人条件反射的,立刻让开一条路。
果不其然,顾大婶拿着家里的扫帚冲过来,那架势,吓得赵婶子连滚带爬的想跑。
可哪里是顾大婶的对手,跳起来就打上去。
顾大婶一向泼辣,赵婶子根本不是对手,被打的上蹿下跳的。
“唉哟,刘金花,你要死啊,是你儿子先骂人的,你一家子黑心肝,只会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