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用双脚在地上走,他听不到更多美妙的声音,更别谈用听觉侦查周围千米内的事物了。 这就好像是一只飞鸟忽然被剥去翅膀,一个正常人忽然眼盲。 一种淡淡的失落感,像是心湖中的涟漪,不由自主地在针金心底荡漾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