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跳梁小丑。”
她说完这番话,不远处的付厌止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对着金发女人冷漠地说了句:“够了。”
事情发展至此,金发女人可顾不上付厌止的冷淡,梨花带雨地挽住付厌止的胳膊,委屈又撒娇地说:“厌止,你给我挑的礼服被她泼了一身,我只不过是想要一句道歉而已。”
付厌止还没说什么,周围人就逼着姜软软道歉,就好像今天的事她不道歉这件事就没完了一样,逼着她道歉的大部分都是女人。
而那些看好戏的男人虽然不参与其中,却也喜欢看这种女人互相撕逼的场面。
终于———
姜软软眸光泛起冷冽的光泽,无动于衷地说道:
“你费尽心思演这一出戏,不就是为了让这位付先生知道我是何等卑劣之人吗?不就是想演一出我是毒妇,而你是小白兔的戏剧吗?
既然你这么喜欢拉着别人陪你演戏,那我就好好陪你演演,你原本的打算是想把我塑造成毒妇的人设是吗?行…我成全你。”
姜软软一席话说完,向一旁端着托盘的服务生走去,从服务生托盘上拿起一杯红酒,缓缓走回金发女人和付厌止面前,然后目光漠视地把满满一杯红酒从金发女人头上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