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能拥有段辞的独爱,她就可以仰起高高的头颅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更看不起那些不自量力想要追求段辞的女人。
说她高傲自大,倒不如说她过于自负。
那个时候谁又能想到很多年后的今天,那个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会因为姜软软的出现而变成现在眼前的这副景象呢!
蒋予茉虽然早就对段辞断了念想,但任凭任何一个旁观者都能看得出来,白晚琪哪里是姜软软的对手?
姜软软那种女人,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能让人嫉妒到发狂,她白晚琪又有什么地方值得拿去和姜软软比?
又蠢又没脑子。
要不是看她还有点用,她蒋予茉会选择和这种人联手?
丢下手中的烟,蒋予茉直截了当地陈述:“白晚琪,姜软软的事我自会尽力,但我最多只能再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如若一个礼拜之后我还没有见到我想要的东西,就别怪我蒋予茉翻脸不认人。”说完走了出去。
白晚琪痛苦地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为什么姜软软没有死?
那种女人凭什么要出生?
凭什么夺走她的一切?
姜软软该去死,该下十八层地狱。
从段辞不要她开始,她就每天活在痛苦的边缘,她再也不能承受这样黑暗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