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一说话，她凭什么骂我！”
看着她一脸悲愤的表情，南江也被逗笑了。
他指尖捻着佛珠，一身雅正，看着让人很舒服。
偏偏他的这双眼睛，带着不符合他年龄的沧桑，还时不时带着些悲悯。
楚娇娇被他看着，总感觉像是被他看穿了一样，有些不大自在。
她皱了皱眉，忽然问道：“你眼睛是不是不舒服？”
闻言，南江神色一顿，抬眸朝着楚娇娇看了过来。
那种被看穿的感觉又来了。
楚娇娇正要说话，就忽然听到他说：“你死过。”
“死在一个阁楼里，你看起来很痛苦，七窍流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活了。”
听到这话，楚娇娇心尖一颤，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住。
他怎么会知道的？
这些事，就连师兄们她都没说过。
南江摸了下眼睛，说：“你来找我，应该就是为了它吧。”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时候有一天，突然就能看到人的前世今生。”
说到这里，他苦笑一声，这种本事，放在别人身上，或许会觉得开心，但他着实高兴不起来。
从小就见过太多的生死，甚至是最亲的人，他常常第一眼就能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去世了，然后在心里算着时间，开始倒计时。
他想过拯救，但都无济于事。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太难受了，他甚至因此开始疏远家人，不愿意和任何人太过亲近。
只要不亲近，就不会在意。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楚娇娇回想着他说的，这个功能，在单子上只有一个神奇能做到了。
这是……
轩辕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