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便自动的搬了椅子请景南洲和姬烨尘坐下,果然得到了皇上赞赏的眼神。
陆行远却没那么好运了,被这一声姑父叫的脚下一滑,嘿嘿一笑,不动声色的往角落移去,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却还是被皇上瞪了一眼。
这时殿内装鹌鹑的士兵中走出一个小兵,走到最前面,对着景南洲跪了下来。
“罪奴元大壮,拜见摄政王,罪奴一家的命都是景元帅救的,虽素未谋面,却身受其恩,请受罪奴一拜。”
元大壮跪的笔直,恭恭敬敬的对着景南洲拜了下去。
在场的士兵,无不震动,这种恩情,他们又何尝没有受过,于是乎呼啦啦的跪了一地。
此时此刻丞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失败,败的彻底,从姬皓瑾不顾他生死的时候,就注定了他的败局,无论成功与否,他都注定一死,面上泛起了死灰之色。
姬皓瑾却阴毒的盯着姬烨尘,诅咒一般的语气骂道,“姬烨尘你不用得意,你以为你赢了吗?我们的好父皇他最爱的就是江山。”
“你以为他会把位置传给你,简直做梦,也只能靠以色侍人换个位置.......”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