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而在上方准备渡劫的墨秋霜，也似是感受到了什么，在陆婧雪剑鸣响起的那一瞬间，低头向下方看了一眼。
她这一眼落下，就刚好看到了三师妹燃烧元婴，带着一往无前的剑势冲入火海，随即灰飞烟灭的一幕。
毕竟是相处多年的同门师妹，眼看对方死在眼前，她心中隐隐升起一丝触动，有一丝悲伤之意涌入心头。
但是，也只是有一丝罢了，在头顶的雷霆轰鸣之下，那丝悲伤很快便烟消云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三师妹选择了以死相搏，自求解脱。
二师妹和四师妹则是放弃一切，安静等死。
五师妹已然不是旧人，是死是活皆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六师妹则是心有不甘，但也难逃结局。
而她，也不过是临死前的挣扎而已，不久后便要与她们团聚。
想到这里，墨秋霜目中忍不住升起一抹复杂之色。
说来可笑，师父座下一共九名亲传弟子，如今江寒已成仇敌，誓要灭了凌天宗，杀了她们以报大仇。
而且他也确实做到了，如今凌天宗已毁，林玄那个罪魁祸首已经死在他的手里，灰飞烟灭，连一丝魂魄都没有留下。
而她们六人，也将陆续死去，就连不知所踪的师父，只怕也难逃一劫，早晚要死在江寒手里。
算到最后，整个凌天峰一脉之中，怕是只有七师妹一人能够独活。
师父的传承，也要就此断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