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上,胤禛最深刻的体悟就是,对儿子没必要那么端着,长了嘴该说就说,哪怕当下说会丢脸,也总好过事后演变成扎在心头的刺。
弘晖抹了抹眼睛,越听阿玛回忆过往越觉得心酸,用力抱住了眼前不算太高大的阿玛,心疼地说:“阿玛,阿玛,阿玛当初太苦了,弘晖心疼。”
胤禛往日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此刻柔情似水,眼底的温柔与宠溺,看得弘晖心酸不已,主动用头蹭了蹭胤禛的下巴,“阿玛,过去了,都过去了,以后弘晖再也不提这个了,也不让弘昭再胡来了。”
说着说着,豆大的泪珠,滴在胤禛衣襟上,湿了一片。
胤禛将弘晖抱在怀中点了点他的额头,“是啊,都过去了。弘晖,你额娘和玛嬷把你捧在手心上,阿玛相信,弘晖是不会被宠坏的,但阿玛更希望弘晖铭记: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这个晖,也是弘晖的晖,明白吗?”
要说不心酸,是不可能的,可想到自己的孩子,没有步自己的后尘,胤禛半是感慨半是庆幸。
胤禛看着弘晖怔怔出神,喃喃自语,“弘晖长得比阿玛当年高出了半个头呢,真好,真好。”
弘晖抹了眼泪,对着胤禛微微一笑,“因为阿玛、额娘和玛嬷的心思都放在了 弘晖身上,弘晖自然要快快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