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如同火山般彻底爆!
他猛地推开车门,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几步就冲进了楼道!
范军刚把开锁师傅打走,正准备进屋,就听到身后传来沉重急促的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只见范勇双目赤红,状若疯虎地冲了上来!
“勇哥!
别…”
范军想阻拦,但已经晚了!
范勇根本不理他,直接撞开虚掩的防盗门冲了进去!
客厅一片黑暗,只有主卧门缝下透出昏黄的光线,里面隐约传来男女的调笑声。
“顾艳!
你个贱人!
!
!”
范勇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积攒了所有力量,狠狠一脚踹在主卧那扇并不十分结实的木门上!
“砰——!
!
!”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门锁崩飞,房门洞开!
卧室里瞬间响起女人惊恐到变调的尖叫!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惊怒交加的喝问:“谁?!
什么人?!”
刺眼的灯光下,只见床上纠缠着两个赤条条的身影!
何彬正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试图遮挡,脸上满是惊骇和猝不及防的狼狈!
顾艳则裹着被子缩在床头,吓得面无人色!
“我是谁?我他妈是这个婊子明媒正娶的老公!
你问我他妈的是谁?!”
范勇的怒吼如同惊雷,他彻底失去了理智,看到这对狗男女的样子,最后一丝克制也烟消云散!
他一个箭步就冲上床,对着还处于懵逼状态的何彬,抬起穿着厚重劳保皮鞋的脚,带着满腔的屈辱和暴怒,狠狠地就跺了下去!
目标直指对方两腿之间!
“嗷——!
!
!”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瞬间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何彬整个人像被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裆部,疼得浑身抽搐,涕泪横流,出嗬嗬的抽气声!
这突如其来的、极其狠辣的致命一击,连见惯了各种场面的刑警范军都惊呆了!
他站在门口,倒吸一口凉气!
怂货出狠人!
这句楚州的老话,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残酷、最血腥的印证!
被逼到绝境的老实人范勇,爆出的这股子同归于尽般的狠劲,让久经沙场的范军都感到一阵心悸!
眼看范勇像疯了一样对着何彬的裆部猛踩,范军头皮都炸了!
他太清楚后果了——刚结婚的老婆不跟自己睡,却跟别的男人滚床单,这种奇耻大辱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但再愤怒,要是真把市长打残甚至打死了,那有理也变没理,范勇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勇哥!
住手!
!”
范军一声暴喝,同时双手快如闪电!
他“唰”
地一下拉开自己身上便服夹克的拉链,双臂一翻,瞬间将夹克反穿,把内侧的普通面料露在外面,遮住了警徽和警号标识!
此刻,他不是警察范军,而是家属范军!
然后他一个箭步冲进卧室!
卧室里一片狼藉。
何彬像只煮熟的虾米,痛苦地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捂着裆部,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滚落,喉咙里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呻吟,显然刚才范勇那几脚结结实实踩中了要害!
范勇站在床上,双目赤红,喘着粗气,似乎还想再踩下去,嘴里兀自低吼:“踩死你!
狗日的!
踩死你!”
顾艳则衣衫不整地缩在床头角落,她刚才情急之下只来得及抓起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套上,里面完全是真空!
丰满的胸脯在丝滑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两条雪白的大腿暴露无遗,头散乱,脸上带着惊恐和一丝尚未褪去的潮红。
这副样子,连怒火中烧的范军瞥见,心头都不由得一跳——难怪能把范勇迷得神魂颠倒,这身段、这风情,确实有祸水的资本!
范军强压下杂念,立刻从随身的挎包里(刑警习惯)掏出一个专业级的数码相机(非警用记录仪,更隐蔽),动作迅捷地对着床上混乱的场景,“咔咔咔”
就是一顿连拍!
角度刁钻:何彬痛苦蜷缩的特写、顾艳衣衫不整惊恐的样子、两人赤身露体纠缠的局部(重点在何彬脸上)、范勇暴怒的姿态……他甚至特意绕到床尾,拍下了何彬捂裆痛苦翻滚的狼狈全景。
昏暗的灯光下,闪光灯刺眼地闪烁,竟无人第一时间察觉或阻止!
“你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