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就行。”
灵奴们齐声应下,阿木攥着短斧,眼里满是兴奋。
“苏大人放心!
这次一定把凌家的灵脉全截下来,让他们也尝尝没灵脉炼邪器的滋味!
给他们点教训尝尝!”
苏清婉看着灵奴们的样子,又低头在麻布上补了几笔,把凌风马车的车厢结构也画了出来。
“前车厢装灵脉,后车厢带水和干粮,锁是玄铁的,得用灵力砸开。
我明天提前去布阵,用树枝和碎石搭迷踪阵,阵眼就埋在巨石缝里,只要凌风的马车一靠近,阵一启动,他们就看不清方向。”
说完,她收起麻布,小心翼翼地卷好塞进怀里,像是在护着什么珍宝。
苏莫愁看着她的动作,突然伸手,用指尖轻轻拂掉她额前的木炭灰。
动作快而轻,碰到她皮肤时,两人都愣了一下。
苏清婉耳尖瞬间泛红,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没躲开,只是低头小声说:“谢了我刚才没注意。”
“脸脏了,容易被凌家的人认出来。”
苏莫愁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额角的温度,赶紧转身拿起铁镐,假装去收拾矿石。
“明天出发前,把灰擦干净,穿灵师境的甲胄,别露破绽。”
苏清婉“嗯”
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之前苏莫愁给她的帕子,擦了擦额头的灰。
帕子还带着淡淡的清鸢草味,是她之前帮他擦血时留下的,一直没来得及洗。
她捏着帕子,看着苏莫愁的背影,突然说。
“有你在身边,省了不少功夫。
如果换作我一个人的话,就算知道路线,也未必能打赢凌风。”
苏莫愁动作一顿,没回头,只是淡淡道。
“别这么说,你提供的情报,比我的拳头管用。
没有这些,我连凌风的旧伤在哪都不知道,我们相互合作才会胜利。”
两人没再说话,院中的灵奴们还在兴奋地讨论明天的行动,老灵奴已经开始磨灵脉粉末,准备明天掺进绊雷符里。
苏莫愁拎着铁镐,把矿石堆得整整齐齐,眼角余光却总能瞥见苏清婉的身影。
她正蹲在灶房门口,用木炭在木板上画迷踪阵的阵眼图,素裙下摆扫过地面的碎石,却依旧专注。
傍晚时分,苏清婉拎着药箱去检查灵奴伤势,刚走到木棚,就看到小石头坐在角落里,左腿的夹板松了,正用手偷偷往下扯。
“别动!”
她快步走过去,按住他的腿。
“夹板松了骨头会长歪,以后就站不直了。”
小石头低下头,小声说。
“清婉姐姐,我想跟着去鹰嘴崖,我能帮着望风,不用你们保护。”
他左腿还肿着,却眼神执拗,显然是听了白天的计划,想跟着出力。
苏清婉没说话,只是从药箱里拿出新的夹板,刚要帮他固定,就见苏莫愁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块灵脉水浸湿的布条。
“用这个缠在夹板里,灵脉水能促进骨头愈合。”
他把布条递过去,蹲下身,帮着按住小石头的腿。
“下次再想跟着,得等腿好了才行,现在去了,只会让我们分心,知道吗?”
小石头看着苏莫愁,又看了看苏清婉,终于点头。
“我知道了,我好好养伤,以后一定能帮上忙。”
苏清婉接过布条,小心翼翼地缠在小石头的腿上,指尖划过他肿胀的脚踝,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嗯,我们都相信你。”
苏莫愁蹲在一旁,看着她专注的样子,突然想起早上她画路线图时,眼里的坚定比任何时候都亮。
他以前总觉得,她是需要被保护的苏家遗女,现在才发现,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从不是需要依附别人的菟丝花。
“夹板三天后再换,别让他碰水。”
苏清婉帮小石头固定好夹板,站起身对旁边的老灵奴叮嘱,转身时正好对上苏莫愁的目光。
月光从树梢漏下来,落在两人之间,她愣了一下,慌忙低下头,耳尖泛红,声音轻了几分。
“谢谢你的布条,灵脉水确实比普通布条管用。”
“应该的。”
苏莫愁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想起早上帮她拂掉木炭灰时的瞬间,心里莫名一暖,却没再多说,只是转身往正屋走。
“明天辰时出发,我去把铁镐磨利点。”
苏清婉看着他的背影,手里还攥着那块没来得及还的帕子,帕子上的清鸢草味混着灵脉水的气息,让她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低头看了看木棚里养伤的灵奴,又摸了摸怀里卷好的路线图,知道明天这一战,不仅要截到灵脉,还要让凌风知道,凌家欠的债,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