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莫名其妙。”
什么主仆契?他听都没有听过。
他从逼着曲东雄离开那一幅画,就一直被一个人在用扶乩之术一直攻击,而在进入地铁之后,又被一个邪祟强行附身。
本来他打算到广场,收拾这个进入他体内的家伙,但却被矜芒冷不丁用净化之力把那家伙给打的没影了......
矜芒低头,
“莫名其妙吗?我斩了记忆,你怎么骂,我都认了。你能不能替我分析一下,我在时轮天织内,还有什么属于马盈的宝贝,已经出现了,但我却没有注意到?”
安休甫,“以你智商,不知道才正常。”
矜芒手上猛然用力,安休甫被扯着脊椎站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狂?”
安休甫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巫连贺什么水平,够资格进入时轮天织?马盈拜师过希雅,巫良贺进入这里,肯定在替赫里台找马盈从清远带走的东西!他拉我进去,就是让我帮他找东西!他跟我斗?靠什么斗?他离开时候,你这么搜过他的身没有?”
矜芒身体再次颤抖一下,抓着安休甫的手松开,朝后退了三步站稳。
第四次交手又失败了,安休甫的境界太高了,对她完全是碾压之势。
而且两人对白,安休甫刚才的话,对她也形成了一次情绪上的暴击:安休甫知道马盈拜师希雅,也是她告诉的。
她怎么会这么蠢?真的会认为巫良贺进入时轮天织,就是拉安休甫垫背?
如果拉安休甫垫背?巫良贺为什么不等安休甫出现就走了?
她该想到了,可她在巫良贺身上倾注了太多的善意,她不想跟巫良贺翻脸,所以没有朝着最坏的结果思考.......
安休甫只是捅破了一张窗户纸。
矜芒铁爪五指缓缓合拢,再次舒张,眯眼开口,
“那个赫连信,他又是什么角色?!”
她还是不死心,这都是安休甫一面之词的猜测,她需要证据。
安休甫,“骗傻子的干扰项!我大妖都见过,会怕一个修妖者?赫里台敢让巫良贺进来找东西,那巫良贺肯定能从这里出去。我可以肯定,巫良贺不是要杀我,而是巫良贺也不知道自己进入时轮天织,究竟找什么东西!”
矜芒脸色红白交集,她真的就是一个小丑,全程都在跟一个跟自己抢夺马盈遗物的贼在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