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若是入了仕,这也是好事。
陆钧山这一日倒是没在寻芳院,而是在书房里听成林汇报一些隐秘之事,听闻蒋铖携新妇拜访来给云湘添妆,很有几分意外。
但很快他眉头又皱紧了,想起那一日那小妇为他哭得眼睛红肿的模样,这次他们相见,他有几分下意识的紧张,这一个多月来因着婚事的欢喜心情警惕起来,起身时见到自己身上随意披了件袍子,头发也不曾怎么梳理只系了根发带,便立时便回了一趟慎行院。
成林在院子里等着,也没等多久,便见大爷再出来时,像是换了个人般,华服锦裳,腰束玉带,头戴金冠,那因着养病白了许多的皮肤瞧着都清贵不少。
就是不像是去见大表舅哥的,像是去相看人的呢!
陆钧山才抬腿走了几步,却忽的想起什么,摸了一下腰间,又折返回去。
再出来时,腰间挂上了那有山有云的荷包。
如此才是沉稳着步伐前去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