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大招风。”
“也是,那小子太招摇了。前两天那小子跟我说书院的学生可以毕业了。”
“想来这些学子是尽得真传了。”
“尉迟家的小子都会算粮草损耗了。”
“这是好事啊陛下。”
另一边,倭国。大山边上的院子里,一群奴隶正在努力的把手里的木头打磨成一定的形状后组装在一块,离远点看好像是个很巨大的东西。而我们的反派明光寺和哉看着眼前的景象和手里的图纸,仰天大笑,“李君,没多少时间了,这妖刀出鞘必见血,哈哈哈。”一改往日优雅的形象,笑的有些狰狞。
贞观四年二月,反击还没有来,李安适等的就快要长毛了。书院的学生已经毕业了,新一批的学生他又不想教,委托了几个学生当老师,他又闲了。
“安安,太子殿下来找你。”
“我马上就去。”
李承乾这个时候来找他干嘛,不年不节的。一进大堂就摊在椅子上,“说,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啊。”
“可以。”
“天气大好,我们出去玩吧。”
“不想动。”
“那骑自行车?”
“天太冷了。”
“那我们去钓鱼?”
“这个可以。”
说罢两人就动身前往渭水河边,“为什么又是渭河啊!”
“进啊。”看着李承乾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李安适满嘴的槽吐不出来。
一人一个小马扎,一人一杆钓鱼竿,抬头看着天上的云彩,好无聊啊,还不如在家呆着呢。
“我为什么要跟你出来啊?”
“等钓到鱼就有意思啦。”李安适真是搞不懂李承乾的兴奋劲是从哪来的。
一个时辰,一个半时辰,两个时辰,一点鱼咬钩的样子都没有,李安适都快睡着了,“安哥,有鱼上钩了!”
“嗯!”李安适一下惊醒过来,猛的提起手里的钓竿,嗯,很沉,“快来帮忙!”李承乾丢下自己的钓鱼竿,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近前一把抱住李安适,用力的往后拉,僵持良久,鱼跑了。
回去的路上,“你怎么不带侍卫啊?”
“他们跟着就玩不尽兴啊。”
“万一有凶徒要杀你呢?”
“怎么会那么巧。”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城门口,就在这时一块石头砸向两人,不偏不倚的砸在李承乾的右腿上,李承乾当即倒在地上抱着弯曲的右脚大声的哀嚎,李安适看向石头砸过来的地方,那人看到李安适看向他,掏出一把刀子捅在了脖子上,血流一滴。
顾不上那人,李安适抱起地上的李承乾放在路过的马车上,李安适一把推下赶车的人,手里的马鞭狠狠的挥下,马儿受惊慌乱的往前跑,“再跑快一点啊!”
“安哥,我的腿还是断了。”看向躺在身后的李承乾那苍白的脸和弯曲的脚踝,李安适勉强挤出笑脸,“承乾,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我相信安哥。”
发狂的马匹在路上横冲直撞,路上的行人见状连忙避让开,路边的不少摊位被撞翻,李安适顾不上这些,只顾挥舞手里的马鞭。
守卫皇宫门口的侍卫远远的看见马车朝这边冲过来,连忙喊话,话音未落李安适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快开门!我有急事!快开!”
“是李县公!开不开?”
“快开!李县公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我们吃罪不起。“
看着缓缓开启的大门,李安适又挥了一鞭,进了皇宫,马车直奔太医院,“承乾,马上就到了,你忍着点。”
“安哥,我没事。”李承乾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像子弹一样打在李安适身上,他只恨马车为什么这么慢!
马车一路闯进太医院后撞到太医院的围墙,车厢翻到才停下来。李安适从地上爬起来,嘴里一边喊着“快来人”一边把李承乾从车厢里抱出来。
“太子殿下!”听到动静的一班太医围在李安适身边问询着情况。
把李承乾放在床上后,一群太医就围了上去,“一块石头砸的,你们可有办法?”
“若只是正骨老朽尚可,但想复原恐不易。”一个年老的太医在为李承乾检查了一番后告诉李安适。
李安适眼前一黑就要昏倒,连忙甩了甩头,两步走到床边握住李承乾的手,“承乾,我一定会治好你,你相信我。”
“我一直都相信着安哥。”李承乾望着一脸坚定的李安适,温和的笑了笑。
这边整个太医院都着急忙慌的时候。另一边,悦来酒楼二楼老地方。“这下,李鬼谷你会怎么做呢,瘸子可当不了皇帝。”姜陌双想起刚刚经过的马车,勾了勾嘴角。
皇宫,御书房。
“人死了